卧室里的陆延青乍然听到这个罪名,有些茫然,他看了一眼被打开的房门,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笑了。
这小流氓,自己把门推开直接进来了,还要怪他为什么在他自己的卧室里只穿个内裤,一点道理也不讲。
他走到床边,将自己忘记带进浴室的浴袍穿好,思考两秒,将自己的领口又拉大了一些。
做完这一切后走到门口,看着蹲在自己门口的小鹌鹑,踢了踢鹌鹑的脚尖。
“行了,起来。”
声音里带着点调侃,“蹲我门口干什么。”
温述还没从那个冲击里缓过神来,忽然听到陆延青的声音,被吓了一跳,慌忙站起身,对上那人满含戏谑的眼睛,耳朵更红了。
“你,你为什么不穿,衣服。”
他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些磕巴,瞧见他露出来的部分胸肌锁骨,更是连对视都不敢对视了。
陆延青觉得实在有些好笑,点了点头,真心求问:“那请问一下温温大人,在我忘拿浴袍的情况下,我洗完澡之后应该以什么样的形象出现在我自己的卧室呢?”
他这句话意在强调他是在他自己的卧室里这么穿的,不是在公共场合,怎么样都不为过。
但已经害羞了个彻底的人是讲不通道理的,温述脑袋晕乎乎的,满脑子都是刚才看到的情形,听完陆延青的话,大脑艰难地运作着,然后说出了一句堪称找茬的话。
“那,那你为什么忘记带浴袍?”
“?”
陆延青觉得很神奇,“我是ai吗?忘带东西不是很正常。”
温述有理有据地反驳:“可是,为什么洗澡会忘记带浴袍呢?”
陆延青没话讲,他看了温述两秒,而后皮笑肉不笑的说:“因为我就想耍流氓发骚,我就喜欢裸着在卧室里走,满意了?”
他被温述噎得不知道该说什么,于是破罐子破摔,就这样自己造谣自己。
听见他这语气,温述有些犯怵,瞄了一眼陆延青,小声道:“也……也不能这么说自己。”
“……”
他是不是觉得自己还挺善解人意,挺有情商的?
笨蛋一个。
陆延青闭了闭眼,认命了。
温述见他不说话,一直在悄咪咪的观察着他的脸色,一边观察一边往旁边挪,打算情况一不对他就跑。
结果还没挪几步,就被人拎小猫一样揪住了后领子,提到了面前来。
陆延青看着手里的这只猫,其实在温述挪第一步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,他就这样不动声色的看着温述挪了一步又一步,然后在他终于挪了20厘米之后,将他拎了过来。
他真的太有克制力了,真的,他居然让温述挪了20厘米才将他揪过来。
温述不喜欢这个姿势,有些不舒服地挣了挣,结果发现这人的手跟钢钳一样,纹丝不动。
纹丝不动!
温述不高兴了,幽怨地看着陆延青。
陆延青自然也没错过他脸上的表情,知道他不舒服,便松了手,松完手还不忘摸一把小猫脑袋。
猫被摸得不爽,但鉴于自己先前刚让这个人不爽了,所以只是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。
敢怒不敢言。
陆延青觉得他可爱死了。
“好了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也知道自己把人弄得不高兴了,不能因为他不是个好东西就忽略那人的感受,“下次不拎你衣领了,找我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