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么?”
萧瑾珩掀了掀眼皮,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。
“你外放不过五年,在这里做个指挥使,一年俸禄多少,本王心里有数。”
“便是五年俸禄加在一起,也未必买得下这样一座宅院。”
“周骁。”
他看着他,唇角极淡地勾了下。
“你倒是很会享受。”
厅里霎时静了。
周骁脸上的笑彻底僵住了。
“王爷这话,末将听不明白。”
“听不明白?”
萧瑾珩低低嗤了一声。
下一瞬,手中那杯酒竟“哗”
一下,全泼在了周骁脸上。
酒水沿着周骁额角往下淌。
满堂死寂。
萧瑾珩站起身,终于松开桌下宋绾宁的手。
声音也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你这酒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是想留住本王,还是想杀了本王?”
周骁抬手抹了把脸。
到了这个地步,他也知道,装不下去了。
索性一把将酒杯砸在地上。
“砰”
的一声脆响。
厅外瞬间响起杂乱急促的脚步声。
周骁脸上的恭敬与热络一扫而空。
“王爷既都看出来了,属下也就不瞒了。”
“属下跟着王爷,在西北风沙里吃了五年苦,刀头舔血,九死一生。”
“最后换来的,不过是个小小指挥使。”
“不过几十两俸禄,连座像样的宅子都置办不起!”
他越说,眼底那股怨毒越重。
“千里做官只为财。”
“属下原也想着,看在旧日情分上,好生敬王爷一回。”
“只要王爷把带来的东西交出来,属下自会放王爷和王妃平安离开。”
“偏王爷不识抬举。”
他冷笑一声,缓缓后退一步。
“那也就怪不得属下,只能鱼死网破了。”
话音刚落,偏厅外头已围上来一圈持刀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