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瞬,不等池鱼反应,他长臂一伸,干脆利落地将人打横扛上肩头。
池鱼猝不及防,惊呼一声,整个人被稳稳禁锢在他肩头,视野颠倒,羞恼地挣扎:“萧莫言!你放肆!快放我下来!这里是刑部官院,旁人看见了成何体统!”
纷乱的挣扎尽数被他无视!!!!
萧莫言单手稳稳扣住他的膝弯,足下一点,借力踏过层层枝叶,身形如掠影惊鸿,借着参天古树的力道,纵身跃上高耸的朱红宫墙。
墙头风急,卷起二人衣袂翻飞。
幽静偏室无风微动,只余两人僵持对峙。
池鱼被他牢牢圈在怀中,进退不得,又急又恼,眼底带着几分慌乱的抗拒:“萧莫言!你不可以这么做!”
萧莫言抱着他,分毫不让,语气执拗得近乎偏执:“我必须这么做。”
“你别逼我……”
池鱼声音微颤,带着一丝无可奈何的妥协与痛惜,“萧莫言,别让我恨你。”
闻言,萧莫言低低笑了一声,胸腔震动,嗓音沙哑缱绻,:“世人皆说,因爱生恨。恨即是念,念即是爱,爱恨本就纠缠不休。”
他垂眸抵住他的额,眸光灼灼:“原来池大人,早就对我芳心暗许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!”
池鱼耳根滚烫,再也听不得他胡说八道,抬手一把将掌心那方带着他气息的锦帕,狠狠塞进男人喋喋不休的嘴里。
他喘了一口气,别开脸,硬着心肠冷声道:“我有喜欢的人了,萧莫言,你来晚了。”
短短一句话,萧莫言浑身一僵,整个人骤然怔住,眸中所有笑意瞬间散尽,愣在原地好几息。
片刻后,他猛地吐掉口中锦帕,随手扔在一旁,手臂骤然收紧,不顾一切将人死死箍进怀里,力道紧得仿佛要将他揉进骨血里。
胸腔贴着胸腔,心跳叠着心跳。
他哑声固执道:“无所谓。过往我不计较,往后你心里有我,便够了。”
“你这是强取豪夺,偏执纠缠,是不会有善果的。”
池鱼被箍得紧,气息不稳,无奈斥道。
萧莫言却毫不在意,“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纵使逆天而行、坠入地狱,我也心甘情愿。”
“呸呸呸!乱说什么!”
池鱼慌忙抬手捂住他的嘴,又气又急,“头上三尺有神明,脚下三尺有神魂,不许说这般晦气妄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