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婚宴当日,你在席间,可曾闻到过什么异样的、特殊的香气?”
“香气?”
陆明远愣了愣,细细回想片刻,喃喃自语,“满席皆是酒菜醇香、庭院里的海棠芬芳,倒还有一股淡淡的木质清香……对!下官想起来了!”
“当日驸马席间,无意间瞥见李侍郎腰间佩戴的香囊,还当众出言调侃了几句!”
“香囊?”
“正是!”
陆明远连连点头,回忆得愈清晰,“那香囊是淡粉色的,绣着鸳鸯戏水的纹样,闻起来有一股甜甜的木质香气。
李侍郎当时亲口说,这是他与新纳的二十姨娘静姝的定情信物,驸马听了还眼馋得很,特意拿在手里反复把玩了许久。”
“萧侍卫,你怎么看?”
“池大人问我一介武人,不觉得唐突了些?”
“瞧你一脸索然无味,给你刷刷存在感罢了。”
“…这是…何意?”
“怕你闷得慌,解解闷。”
萧莫言淡淡瞥他一眼:“驸马那日举止,不合礼制。李侍郎才学平平,能坐到礼部侍郎这个位置,多半是靠他那位在宫里得势的贵妃妹妹。”
“说得在理。”
池鱼颔,随即转向他,笑意微挑,“劳烦萧侍卫,帮本官化一身乞丐装束,我去闹市里头转一转。”
“大人这是要……”
“万一哪天混不下去,也好去丐帮谋个长老之位,顺便投石问路。”
萧莫言眉尖微蹙:“大人说笑了。有何吩咐,直管说。”
池鱼收了笑意,语气沉定:“派几名面生的狱卒,暗查李府到驸马府一带的群居陋舍,看看近几年有没有温姓女子入住。再让宋小宝这几日多往怡春院跑,银子算我的,叫他尽管花,务必把静姝和她母亲的底细彻底套出来。”
“下官明白。大人果然是……”
“陆大人辛苦,今日便到此为止。”
池鱼连忙用话堵上了这动不动就拍彩虹屁的县官,摆了摆手,一脸疲惫回了厢房。
你今日还睡梁上?
怎么?池大人也想试试?
本官可没这好定力,陆大人准备的客床够大,若萧侍卫不介意,可以与本官挤挤。
池鱼os:其实就是想打好关系,以防遇到危险,这厮能助我一臂之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