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车在青石板路上缓缓行驶,杨过掀开车帘的一角,好奇地打量着外面。
道路两旁是望不到边的田野,田里绿油油的,长势喜人。远处,一座规模宏大的庄园依山傍水,白墙黑瓦,在阳光下显得气派非凡。
“娘,那就是秦家庄吗?好大啊!”
杨过放下车帘,回头对靠在软垫上的穆念慈说道。
穆念慈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,但精神已经好了很多。她看着儿子兴奋的样子,眼中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,也带着几分对未来的忐忑。
“过儿,到了秦家庄,你要懂规矩,勤快干活,不能给秦庄主添麻烦,知道吗?秦庄主是我们的救命恩人。”
“我知道了,娘。”
杨过乖巧地点了点头,但心里却在想,那个叫秦风的年轻庄主,看起来也就比自己大几岁,却那么厉害,不仅医术高明,好像还会武功。
马车直接驶入了秦家庄。
秦忠早已得到消息,带着几个下人在门口等候。
“忠伯,这位是杨夫人,这位是杨过。以后杨夫人在庄子里静养,杨过就跟着你,给他安排点杂活。”
秦风从另一匹马上下来,开口吩咐道。
“是,少爷。”
秦忠打量了一下穆念慈母子,虽然衣衫陈旧,但穆念慈身上那股端庄的气质,和杨过那双灵动的眼睛,都让他暗暗点头。
少爷的眼光,是不会错的。
就这样,穆念慈和杨过在秦家庄安顿了下来。
秦风专门给他们安排了一个安静的独门小院,又请了庄子里的大夫每日为穆念慈诊脉开方,用最好的药材为她调理身体。
杨过则被安排在秦忠手下,做些跑腿、打扫的杂活。
这孩子确实机灵,手脚也勤快,虽然年纪小,但什么活都抢着干,从不叫苦叫累。庄子里的下人们都很喜欢这个懂事的小家伙。
秦风并没有急着教杨过武功,而是在暗中观察他。
他发现,这孩子骨子里有股不服输的韧劲。有一次,庄子里几个年纪稍大的仆役子弟,看杨过是外来的,便合起伙来欺负他。
杨过虽然瘦小,却毫不畏惧,一个人跟三四个比他高大的孩子打作一团。他没什么招式,全凭一股狠劲,抱着一个孩子的腿就下死口咬,硬是把那几个孩子都给吓跑了。
事后,他自己也弄得鼻青脸肿,却一声不吭,自己找了点草药敷在脸上,第二天照样早起干活。
秦风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,心里越发满意。
这才是杨康的儿子,性子里的那份机敏和狠辣,是天生的。只要引导得好,将来必成大器。
一个月后,穆念慈的身体已经大为好转,能够在院子里走动了。
这天晚上,秦风来到了他们的小院。
“秦庄主。”
穆念慈见到他,连忙起身行礼。
“杨夫人不必多礼。”
秦风摆了摆手,目光转向一旁正在劈柴的杨过,“杨过,你过来。”
杨过放下斧头,擦了擦手,有些拘谨地走到秦风面前:“庄主。”
“在庄子里住得还习惯吗?”
秦风问道。
“习惯,大家都对我很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