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你说什么?!”
陆柯言猛地站了起来,差点把手里的和平鸽掐死。
&esp;&esp;还好小鸽子察觉到了不对,提前就飞走了。
&esp;&esp;陆柯言掐住了路易的脖子,“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&esp;&esp;“咳咳咳。”
路易艰难地咳嗽了几声,希望对方能够放开他可怜的脖子,他可没做错什么,这么对他干嘛?
&esp;&esp;陆柯言也很快冷静了下来,松开了能够拧断对方脖子的手,“谁的婚礼!”
&esp;&esp;路易怯生生地道,“陆先生,枭特意前来,不是来参加他和凯撒大人的婚礼吗?我还以为你知道呢。”
&esp;&esp;知道个屁。
&esp;&esp;陆柯言觉得,连顾枭都可能不知道。
&esp;&esp;“带我去现场。”
&esp;&esp;路易不愿意,他没办法忤逆凯撒大人。
&esp;&esp;只是眼前的这位alpha,也可以轻而易举地弄死他。
&esp;&esp;只是想活着,怎么这么麻烦,
&esp;&esp;就算再怎么害怕,路易也只能战战兢兢地带着傅淮前来目的地。
&esp;&esp;只是离得愈近,路易就愈发心惊胆战。
&esp;&esp;空气中的血腥味越来越浓郁。
&esp;&esp;难道凯撒大人需要一场血色婚礼?
&esp;&esp;路易咽了咽口水,“陆先生,已经快到了,你可以……自己进去吗?”
&esp;&esp;他能不能不去了啊。
&esp;&esp;怪恐怖的。
&esp;&esp;陆柯言沉着脸,摆了摆手,示意他滚开。
&esp;&esp;路易马不停蹄地滚了,还不小心摔了一跤。
&esp;&esp;还好无人在意他,也没有人嘲笑他。
&esp;&esp;陆柯言冷笑一声,大步向前,一个拐弯处,便到达了目的地。
&esp;&esp;血。
&esp;&esp;都是血。
&esp;&esp;凯撒·圣罗兰站在血泊中,一身白色的西装被晕染成了红色。
&esp;&esp;距离他的十米外,是气定神闲的顾枭。
&esp;&esp;黑色西装干净整洁,一尘不染。
&esp;&esp;“我想要的不多,只是想要成为你的丈夫。”
&esp;&esp;看到陆柯言,顾枭还皱眉。
&esp;&esp;语气冷淡,听起来很是嫌弃,“你来做什么?”
&esp;&esp;“顾枭,这话应该是我问你,你们在做什么。”
&esp;&esp;看着这一地的污秽狼藉,陆柯言一阵头皮发麻。
&esp;&esp;这些事情他可以做,可是他不希望顾枭动手。
&esp;&esp;顾少应该高高在上,不沾染任何血腥。
&esp;&esp;可偏偏,现场的一切,都疑似顾枭的手笔。
&esp;&esp;陆柯言有些难以接受。
&esp;&esp;“亲爱的,我们之间非得要有第三者吗。”
&esp;&esp;凯撒舔了舔自己手背的血珠,表情有几分餍足。
&esp;&esp;看上去可太奇怪了。
&esp;&esp;顾枭觉得,对方应该不可以被称之为人了。
&esp;&esp;没有哪个人类,会露出这么奇怪的神情。
&esp;&esp;“顾少,需要报警吗?”
&esp;&esp;听到陆柯言这话,凯撒更是笑出声。
&esp;&esp;“亲爱的,你的这位‘朋友’,还真是单纯啊,报警把他自己抓起来吗?”
&esp;&esp;陆柯言也只是为了讨好顾枭,才说了这么一句话。
&esp;&esp;现在听到了凯撒·圣罗兰的反驳,他还有些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