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顾枭语气冷淡,“想继续保持清醒状态,就闭嘴。”
&esp;&esp;陆柯言耸了耸肩,做了个闭嘴的动作。
&esp;&esp;然后,他被顾枭狠狠地扔了出去。
&esp;&esp;动作很大,扔出了十米的距离。
&esp;&esp;“顾少!”
陆柯言咬牙切齿,“我刚才没说话!”
&esp;&esp;顾枭冷冷地看着他,“但是你对我的机长动手了。”
&esp;&esp;陆柯言憋屈极了。
&esp;&esp;谁的机长?
&esp;&esp;据他所知,顾枭只跟这个机长见过最多——
&esp;&esp;五!次!面!
&esp;&esp;这就被他划入他的保护范围了?
&esp;&esp;陆柯言深呼吸一口气,无所谓。
&esp;&esp;顾枭肯定是想让他吃醋。
&esp;&esp;尽管如此,陆柯言依然不爽。
&esp;&esp;顾枭不可能会一直记得这个机长,下次有机会,他一定会把那人弄死。
&esp;&esp;不料,顾枭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那般。
&esp;&esp;冷冷地道,“陆柯言,我会每年让安排这位机长进行体检,如果他身上多了什么或者少了什么,我都会找你算账!”
&esp;&esp;陆柯言:“……顾少,你补充这句话做什么?我怎么可能会找他麻烦呢。”
&esp;&esp;他似是想到了,表情有几分愉悦。
&esp;&esp;“顾少,你说的每年……是不是意味着,你会让我继续活着,并且会在意我做什么?”
&esp;&esp;顾枭:“……神经病。”
&esp;&esp;能从短短的一段话解读出这么多,这个人也算厉害。
&esp;&esp;当然,“厉害”
算贬义。
&esp;&esp;“老婆,你来找我,我真的很开心,”
&esp;&esp;凯撒的声音带着雀跃和狂喜,但是很快声音又低沉了几分,
&esp;&esp;“但是亲爱的,你为什么要带一个野男人出现?你难道不知道你老公很爱吃醋吗?”
&esp;&esp;陆柯言听到这番话,脸色铁青。
&esp;&esp;这是什么玩意?
&esp;&esp;竟敢叫顾枭“老婆”
!
&esp;&esp;等等,这个声音……
&esp;&esp;陆柯言表情狐疑,“凯撒·圣罗兰?你不是死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很遗憾,我没有死,”
凯撒轻笑,“还没有和老婆洞房,就算我入了地狱,也得重新爬出来!”
&esp;&esp;陆柯言只感到了挑衅!
&esp;&esp;这个凯撒·圣罗兰算个什么东西!
&esp;&esp;再如何,顾枭的老公,也轮不到他?!
&esp;&esp;“亲爱的,”
凯撒的声音由远及近,“你把这位野男人带来,是想让我杀了他吗?”
&esp;&esp;老婆,今晚就洞房好不好?
&esp;&esp;陆柯言没想到此人如此嚣张,他笑道,“杀我?你的口气还真是大。”
&esp;&esp;凯撒压根没把这位东方面孔放在眼里。
&esp;&esp;也不知道顾枭为什么非得要把此人带到他的面前。
&esp;&esp;这人看起来,真的很想找死啊。
&esp;&esp;“老婆,你当初把我揍得好疼啊,”
凯撒委屈地咬住了领带,把衣服撩了起来,含糊地道,“你看,你给我留下了一块淤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