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也只有他。
&esp;&esp;凤霁现在全身插满针管,动弹不得,生死不明。
&esp;&esp;傅淮则在国内,忙着争权夺势。
&esp;&esp;只有他,陪在阿枭身边。
&esp;&esp;季川眼神温和,缱绻地看着顾枭。
&esp;&esp;“阿枭,不管发生了什么,我都不会再逃避了。”
&esp;&esp;他从小到大,不管遇到了什么事,第一反应就是逃避。
&esp;&esp;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。
&esp;&esp;他会面对。
&esp;&esp;不管阿枭遇到了什么。
&esp;&esp;也不管阿枭会对他做什么。
&esp;&esp;“阿枭,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&esp;&esp;顾枭微笑,揉了揉季川的头发。
&esp;&esp;把他柔软的卷发,揉弄得乱七八糟。
&esp;&esp;“不需要对我发誓,阿川,我也不需要你做太多,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,听话就好。”
&esp;&esp;对此,季川只能点头。
&esp;&esp;原来从头到尾,只有傅淮了解阿枭。
&esp;&esp;阿枭需要的,一直都是一个听话的身边人。
&esp;&esp;没关系。
&esp;&esp;傅淮现在又不在阿枭身边。
&esp;&esp;他会成为阿枭身边,最听话的那一个。
&esp;&esp;“季少,你最近的心情看起来还不错,”
陆柯言阴阳怪气地道,“是因为凤少彻底闭嘴,没办法说话了吗?”
&esp;&esp;也不知道陆柯言在嘚瑟什么。
&esp;&esp;手臂上甚至还有几个很明显的针管。
&esp;&esp;这里的科研人员并没有什么“怜香惜玉”
的癖好。
&esp;&esp;就算陆柯言长得跟朵花儿似的,那些人还是该扎就扎。
&esp;&esp;毫不怜惜,有多少抽多少。
&esp;&esp;陆柯言的脸色都苍白了。
&esp;&esp;一脸病气。
&esp;&esp;“陆柯言,小心点别被玩死了,”
季川心平气和地道,“你可是符戎最喜欢的玩具,要是你死了,他可能会假惺惺地掉几滴眼泪,别的可什么都不会做。”
&esp;&esp;陆柯言听到“符戎”
的名字,表情就扭曲。
&esp;&esp;“顾少的那位未婚夫?”
陆柯言面上温和,“如果我死了,顾少的未婚夫能够为我落泪,也是值了,毕竟到时候,顾少也可能会到现场呢。”
&esp;&esp;一番话,差点没把季川恶心死。
&esp;&esp;“呵,没想到你还很满意符戎这个嫂子,”
季川冷笑一声,“既然你这么喜欢,不如我让阿枭成全你们?”
&esp;&esp;“嫂子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