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疏解?
&esp;&esp;怎么疏解?
&esp;&esp;让何人帮忙疏解?
&esp;&esp;“这就不劳你费心了,”
顾枭浑身都散发着浓郁的香气,神情冷静,“我倒是想问问,你们到底做了什么,为什么我会提前进入易感期。”
&esp;&esp;他的易感期,应当是明日。
&esp;&esp;而并非是今天。
&esp;&esp;陆柯言闻言,莞尔,“顾少,我们能做什么,应该说,我们敢做什么,这可是顾家啊。”
&esp;&esp;“但是现在正好,”
陆柯言上前,表情温柔,眼神痴迷,“顾少,你只需要给我们一点血清,我就让你舒舒服服地度过易感期,可好?”
&esp;&esp;这群不知死活的东西。
&esp;&esp;顾枭本想让他们带他去看看所谓的拓拔景。
&esp;&esp;但是他的易感期提前到来了,情绪也不是很稳定。
&esp;&esp;满腔的暴戾无处发泄。
&esp;&esp;既然陆柯言非得凑上来——
&esp;&esp;顾枭抬腿,狠狠一个用力,把陆柯言踹飞了过去,重重地落在了符戎脚下。
&esp;&esp;雪茄的烟灰此时恰巧掉落,落在了陆柯言脸上。
&esp;&esp;符戎:“……”
&esp;&esp;顾枭是故意的吗?
&esp;&esp;如果是故意的,这精准的掌控力,实在可怕。
&esp;&esp;陆柯言“呸”
地一声,吐出了一口血。
&esp;&esp;很快便又站起来了。
&esp;&esp;顾枭用的力气很大,但是,他的身体素质还不错。
&esp;&esp;“顾少,没有人跟你说过,你生气时的模样,更漂亮了吗?”
&esp;&esp;“太美了,美到让我恨不得,想要占为己有。”
&esp;&esp;这番话说得肆无忌惮,顾枭只觉得胃里在翻滚。
&esp;&esp;陆柯言对他,竟然也有这么恶心的心思。
&esp;&esp;不过也正常,人都是慕强的,陆柯言之前愿意接受季川,说明并不反感alpha。
&esp;&esp;胆敢觊觎他,大概也是季川给他的勇气。
&esp;&esp;以及,那位似乎是在看热闹的,事不关己的符戎。
&esp;&esp;“陆、柯、言!”
季川先震怒了,“你到底想做什么!”
&esp;&esp;阿枭现在处于易感期,身体的各项机能都在下降。
&esp;&esp;而陆柯言的精神力,是sss。
&esp;&esp;在这种情况下,阿枭会很危险!
&esp;&esp;如果是平时,顾枭的一脚,必定会把陆柯言踹得爬都爬不起来。
&esp;&esp;而不是像现在这样,还可以这么放肆地,用如此恶心的眼神,一瞬不瞬地盯着阿枭不放!
&esp;&esp;“你这么害怕做什么?”
陆柯言把视线落在了季川握着顾枭的手上,表情冷了几分,“季少,先把手放开,可以吗?”
&esp;&esp;他不希望在他面前,顾枭还和其他人勾勾搭搭。
&esp;&esp;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,也敢命令我做事?”
&esp;&esp;长廊外起了风,雪花随着风被卷进了长廊,落在了他们的脚边。
&esp;&esp;甚至还有几片雪花,落在了他们的头上。
&esp;&esp;顾家并没有放肆到在长廊里,还安装中央空调。
&esp;&esp;但是在如此低的气温下,季川却出了一身汗。
&esp;&esp;连额上,都布满了细密的汗水。
&esp;&esp;今夜无月,但是有初雪。
&esp;&esp;明亮高悬的路灯,刺得地上的一层雪更加灼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