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陆年懂了,这不就跟健身房会员制一样,难道贺见庭就不怕他卷款跑路吗?他都不知道自己以后还有没有空要做这个……
&esp;&esp;应该可以吧,大不了他以后就只做贺见庭的。
&esp;&esp;陆年:你想充多少?
&esp;&esp;消息刚发过去,支付宝就收到前缀五,后面跟着四个零的一串数字。
&esp;&esp;贺见庭居然一次性给他转了五万,陆年眼睛都瞪大了——他这辈子手机里面都没有过这么多钱。
&esp;&esp;陆年:你不怕我跑了吗?
&esp;&esp;贺见庭:跑了的话,就只有五万了。
&esp;&esp;什么叫只有五万,净赚五万也很多了!
&esp;&esp;此时此刻,在这些金钱的加持之下,陆年觉得自己对贺见庭的好感度upup往上升。
&esp;&esp;如果此刻他是销售,一定要恭敬弯腰喊:里面贵宾一位……
&esp;&esp;他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面的胡思乱想都摇出去。
&esp;&esp;这简直有些魔幻,也可能是因为他囊中羞涩格局太小没有见过这么多世面。
&esp;&esp;世界上富二代这么多,说到底跟他都没有关系,但如果这个富到了他身上,那他就一下子有了真情实感。
&esp;&esp;路子烨比他还震惊:“他也太放心了吧,你们才见过几面他就给你转五万。”
&esp;&esp;这话听起来咋不是这么个味儿,陆年说:“这是劳动所得……”
&esp;&esp;“怪不得他脾气这么差,周边还有这么多人捧着他,简直是行走的财神爷!”
&esp;&esp;陆年此刻已经对其有了改观:“其实吧,那些说他脾气差,性格不好的都是传闻,我觉得他这个人好像还可以,没有我想象中那么……”
&esp;&esp;路子烨忽然压低声音:“这可不是传闻,他是真把人打到医院过。”
&esp;&esp;陆年:“……真的啊?”
&esp;&esp;“这有什么好骗你的,你不信你自己问他。”
&esp;&esp;“算了吧,我怎么好当着正主的面打听这种事情。”
&esp;&esp;“不过我觉得他对你还不错,应该没什么事情,再说了,你们也就是代个课又不会见面。”
&esp;&esp;吃过晚饭之后陆年就收拾东西打算过去了,路子烨看他戴好口罩打算出门:“果然还是有钱能使鬼推磨,平常喊你怎么都不出去,非要窝在这宿舍里面……”
&esp;&esp;陆年手一顿,似乎也察觉到自己的底线正在潜移默化的降低。
&esp;&esp;除了钱之外的原因,贺见庭是个霸道到有些自来熟的人,完全不顾正常社交距离,每次见面手都要搭到他的肩膀上,即便是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,他依然会忍不住浑身紧张。
&esp;&esp;无关是某个人,他平日里也不爱和人这般亲近,勾肩搭背对他来说还是太熟稔了一点。
&esp;&esp;但是这种话,即使是告诉贺见庭,他也完全不会听的吧。
&esp;&esp;幸好代课不会见面。
&esp;&esp;好在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懂得这个社交距离的,比如说他选择了一个十分角落的位置,那么基本上就不会有人再落座在旁边,大家都很默契的懂得——除非位置稀缺,否则不会擅自靠近。
&esp;&esp;但偏偏今天时运不济,周围明明有这么多的空位,这个人还是坐到了他旁边,这个举动令陆年浑身紧绷。
&esp;&esp;“这么紧张干什么?”
旁边的人笑吟吟:“我还能吃了你不成。”
&esp;&esp;他抬起头,完全呆住:“你怎么过来了?”
&esp;&esp;不是喊他代课吗?
&esp;&esp;那他自己过来了,自己代课的意义何在?
&esp;&esp;“哦。”
贺见庭语调漫不经心:“忘了让你帮我代了。”
&esp;&esp;“那我把钱退给你吧。”
刚好现在还没上课,陆年站起身打算走。
&esp;&esp;既然贺见庭来了,那他就没有必要继续呆在这里。
&esp;&esp;“坐下。”
贺见庭微微抬头看着他,语调依然是平静的,但他眉高眼深,不笑的时候很容易给人一种过于凌厉的错觉,加之陆年对他有潜在的惧意,一时之间竟然还真的听了他的话重新坐回去。
&esp;&esp;这个时候,老师已经进来了。
&esp;&esp;陆年才反应过来,两条眉毛都皱了起来:“你都过来了干嘛不让我走。”
&esp;&esp;“我又没说要退款。”
贺见庭说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“可我是来代课的啊!”
&esp;&esp;“嘘。小声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