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望着灵前的桌案中的香炉中燃着的数根香烟,烟雾缭绕,她的眼皮也越来越沉。
&esp;&esp;终于也闭上了眼睛。
&esp;&esp;她做了一个梦,梦到自己身处慕容骁寝宫的内殿之中。
&esp;&esp;那里白色帷幔遮挡,嫔妃跪在慕容骁的灵前哭泣,而帷幔之后,她横卧于桌案之上,与一男子赤身抱在一处,手指箍紧男子的后背,上面留下无数斑驳的指印。
&esp;&esp;裙摆散落于案,桌案不堪重负,剧烈摇晃。
&esp;&esp;她惊得骤然睁开眼睛,便见到那张熟悉的俊美脸庞。
&esp;&esp;自己此刻正躺在萧珩的怀中,身上的素衣已然凌乱不堪,尤其是腰侧、胸口处尽是褶皱,想起趁自己睡着,他对她做过什么,便觉得心惊心颤。
&esp;&esp;萧珩指尖正勾缠着她的发丝,将手指插入她的柔软浓密的头发之中,似在替她轻揉地按摩舒缓,说出的话却令人胆战心惊。
&esp;&esp;“阿滢和孤还未行那洞房之礼。”
&esp;&esp;内殿中虽有白幔遮挡,但隐约可见跪在外殿那些面上眼泪未干的嫔妃,殿中布置皆是一片雪白,只觉得阴风扑面,白幔狂舞。
&esp;&esp;萧晚滢觉得殿中凉飕飕的,萧珩的眼神也透着阴恻恻的寒。
&esp;&esp;“今夜,孤来兑现承诺的。”
&esp;&esp;萧晚滢激动说道:“萧珩,这里是慕容骁的灵堂!”
&esp;&esp;萧珩手上的动作未停,轻描淡写地道:“孤知道。”
&esp;&esp;萧晚滢恼怒非常,萧珩却将手指放在她的唇边,轻声地道:“别出声,外面的人能听见。”
&esp;&esp;“会听见孤与皇后娘娘在此偷情。”
&esp;&esp;他的手轻轻替她按摩紧绷的头皮,目的是为了替她缓解疲劳和紧张。
&esp;&esp;可萧珩说出的每一句话都让萧晚滢觉得头皮紧绷,心颤不已。
&esp;&esp;“就是不知,大燕的律法会如何判与人通奸之罪!”
&esp;&esp;萧珩的话震得她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&esp;&esp;那大掌已经从她的头部缓缓而下,轻轻地揉捏着那娇嫩的耳垂。
&esp;&esp;粗糙的指腹在娇嫩的耳垂上不停地轻捻,揉按着。
&esp;&esp;引得她酥痒难耐,战栗不已。
&esp;&esp;好几次忍不住出声,却又及时被萧珩的大掌捂住了嘴。
&esp;&esp;这里离外殿只有几块帷幔遮挡,风不断卷起幔帐,萧晚滢可以想象要是外面的人听到里面的动静,寻着声音进来查看,她便死无葬身之地。
&esp;&esp;她只知萧珩疯,知他向来说到做到,可不知他竟会疯到如此地步。
&esp;&esp;她也知道自己和萧珩的体力悬殊,被他禁锢在怀中,落在他股掌之中,她逃不掉。
&esp;&esp;只能人为刀俎我为鱼肉。
&esp;&esp;想起萧珩在床笫间那异常强悍的实力,那晚,她还被弄晕过去,内心是又惊又怕。
&esp;&esp;“太子哥哥,别在这里好不好?”
&esp;&esp;萧珩却笑了,那声音虽然尽量压低,却足够让她心颤,“阿滢向来如此,狡猾善变,讨好卖乖,又足够狠心,对孤从来都没一句真话,更无半点真心。”
&esp;&esp;他轻笑一声,“只怕出了这式乾殿,那些禁军便会一涌而上,你便可成功脱身,孤说的对吗?”
&esp;&esp;“还有,孤觉得在这里行洞房之礼,很好。”
&esp;&esp;他指着帷幔之后那口漆黑的棺材,冷笑道:“阿滢,你说,若是慕容骁知道他的皇后和孤在他的灵前通奸,他会不会气得从棺材中蹦出来,他若泉下有知,这棺材盖都要压不住了,哈哈哈……”
&esp;&esp;“孤就是要让他知道,就是让他后悔!后悔他让孤的太子妃和亲大燕!”
&esp;&esp;只见萧珩将桌案之上的那张漆红的木牌竖立而起,上面所书的金色大字正是景顺帝慕容骁的名字,这是慕容骁的灵位。
&esp;&esp;“今夜,孤让他亲眼看着你如何与孤做夫妻!”
&esp;&esp;他将萧晚滢抵在桌案之前,手握住她的颈后,轻捏她脖颈的软肉,熟练地寻到并以指勾出脖颈之上缠绕的细带,手指轻轻地勾缠。
&esp;&esp;萧晚滢发出一声惊呼,“不要。”
&esp;&esp;若是被那些外面为先帝守灵的那些嫔妃会看见,被进出伺候的宫女太监看见,萧晚滢惊骇欲死。
&esp;&esp;慕容骁的灵位在此,还有那与她一层幔帐之隔的慕容骁正躺在棺材中,她便觉得心百般不适。
&esp;&esp;他将她抵在桌案前,从身后环抱着她,紧掐着她的后腰,身体覆下,萧晚滢只觉后背一沉,她的身子不堪重负,被牢牢压在案前,进退不得。
&esp;&esp;感受着他身体的异样,萧晚滢脸瞬间红透了,紧张得心跳加快,呼吸急促。
&esp;&esp;唇瓣贴在她的耳侧,温热的呼吸引得她不停的颤抖,“那阿滢要待如何?”
&esp;&esp;萧晚滢只得强忍着羞耻,双手撑在桌案之上,苦苦支撑。
&esp;&esp;屈辱地将腰部下压。
&esp;&esp;身体几乎与桌案持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