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“不知还有哪位爱卿对孤将要迎娶太子妃有异议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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&esp;&esp;作者有话说:宝宝们,对不住了,最近工作太忙,写的太慢,更新不太稳定,为了避免太晚了,宝宝们可以第二天再来看看,给宝宝们发红包补偿。[可怜][可怜][可怜][抱抱][抱抱][抱抱]
&esp;&esp;掘地三尺,也要找到她
&esp;&esp;萧珩慢条斯理地擦净脸上的血迹,拭去刀尖上的血迹。
&esp;&esp;被一刀刺穿心脏,当场毙命的丘御史,重重地倒在地上,听到那声沉闷的声响,众臣心猛地一颤。
&esp;&esp;丘御史那双瞪大的眼睛已然失去了神采,人死如灯灭,那骤然失去光芒的凸起的眼珠子,呈现出一种诡异的灰白色。
&esp;&esp;满朝文武尽皆骇然欲死,与那双眼珠子对视不过片刻,胆小的大臣骤然被吓晕了过去。
&esp;&esp;剩下的被吓呆的大臣只听耳边接连发出“咚咚咚”
的声响,身边陆续有人倒下。
&esp;&esp;尽管怕的要死,忍不住惊叫出声,闻到那股浓郁的血腥气,忍不住想吐。
&esp;&esp;他们还是死死地捂住嘴,强忍着不让自己控制不住发出尖叫声,生怕因殿前失仪被太子抓住了把柄,治了罪。
&esp;&esp;有的扶着自己的官帽,有的抓住衣摆,有的用颤抖的左手抓住抖个不停的右手。
&esp;&esp;那漫长的一刻钟的死寂,他们几乎回忆完了自己的前半生,回想自己犯过了那些错,会不会像丘御史那样,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。
&esp;&esp;“抬走吧!”
&esp;&esp;萧珩那清冷的嗓音打破了大殿的沉寂,几个身穿铠甲的禁军将士迈入大殿,将那些吓得晕厥倒在地上的大臣们抬了出去。
&esp;&esp;萧珩居高临下,睥睨群臣,“众卿还不知该如何选吗?”
&esp;&esp;满朝文武已经被吓得口齿发颤,个个低着头状似鹌鹑,不约而同地不停抬袖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。
&esp;&esp;朝臣安静如鸡,但萧珩却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,继续发出灵魂一问:“怎么,还是选不出来吗?”
&esp;&esp;那冰冷的声音阴恻恻,凉嗖嗖,听得人脊背发凉,浑身直冒冷汗。
&esp;&esp;萧珩冷冷一笑,“那孤帮你们选,如何?”
&esp;&esp;只见萧珩猛地扬起了手中的匕首,一刀刺进自己的心口。
&esp;&esp;大片血迹从心口溢出,只是太子身穿玄色的衣袍,看不见胸口的血迹,只见胸前已然湿漉漉了一大片。
&esp;&esp;看不见血迹,却能闻到血腥气,闻到那股浓烈的血腥气,想到太子竟然连自己都能下狠手,对付他们这种手无缚鸡之力的文臣,岂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。
&esp;&esp;文武百官原以为太子只是为了逼迫他们妥协,这才将那两口黑黢黢的棺材摆在大殿上,以为太子说殉了自己,与华阳公主举行冥婚的话也是为了唬人,但没想到太子竟然真的会对自己下了狠手。
&esp;&esp;群臣个个心中惊骇欲死,纷纷跪地,发生阵阵惊呼,“殿下!不可!为了大魏,为了百姓,还请殿下爱惜身体。”
&esp;&esp;萧珩笑道:“那众爱卿现在能抉择了吗?”
&esp;&esp;萧珩本就重伤未愈,这一刀下去,那本就苍白若纸的脸色更是惨白若雪。
&esp;&esp;冯成见太子胸口涌出的鲜血,低低地哭出声来,“殿下,您的身体会承受不住的,求您不要再伤害自己了!”
&esp;&esp;但回应他的,只有那极轻的笑声。
&esp;&esp;“对了,孤忘记告诉众位爱卿了。平南王通敌卖国,证据确凿,罪无可恕!冯成,你便将平南王通敌卖国,勾结大燕的信件拿去给众位爱卿传阅。”
&esp;&esp;冯成擦去眼角的泪,连忙从太子手中接过信件,将信件交给前排穿着紫袍的那个年迈的大人手里,再依次往下传阅。
&esp;&esp;那位年老的文臣手抖得接不住信件,泛黄的信纸抖落在地,那几个曾担任皇子公主侍讲的翰林院大学士见到那纸上的字迹,顿时惊得面色惨白,直挺挺的跪了下去。
&esp;&esp;他们都是宫学里负责为皇子公主授课的老师,自然认得那纸上的就是平南王的字迹。
&esp;&esp;见几位翰林院大学士如此神色。
&esp;&esp;朝堂之上文臣武将脸色各异,皆不可置信。
&esp;&esp;没想到民间刚传出不利于太子的流言,眼看着太子因为要娶华阳公主,不惜与天下人作对,倒行逆施,民心尽失。可没想到此番却被太子轻易化解,更没想到平南王这么快就败了。
&esp;&esp;萧珩将那些文臣武将的各自的表情都尽收眼底,冷冷地道:“难道众卿都不想知道三年前的那一战,到底发生了什么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