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他希望每天都能在早上亲吻她起床,夜晚,拥吻她入怀,道一句“好梦。”
&esp;&esp;次日,日上三竿。
&esp;&esp;萧晚滢在萧珩的怀中醒来,惊叫出声。
&esp;&esp;萧珩在她推开自己之前,将她紧紧地揽在怀中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,避免她说出扫兴的话,吻着她耳后那块凸起的骨头,贴着她的耳朵,温声说:“妹妹要不要看看自己的睡姿?”
&esp;&esp;萧晚滢刚醒来并未察觉,经萧珩一提醒,她才发现,自己双腿搁在他的身上。
&esp;&esp;萧珩是和衣睡下的,不知为何,却是眼前这副衣衫不整的模样,她惊得将那蠢蠢欲动的手收回。
&esp;&esp;“那个,我、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。”
&esp;&esp;萧珩勾唇笑道:“无妨,我本就是阿滢的,我的身心皆属于阿滢。”
&esp;&esp;“你是哥哥。”
萧晚滢不满的在后面添上两个字。
&esp;&esp;“哦。”
萧珩慢条斯理地在萧晚滢的唇上啄了一口,“不过有做那种事的兄妹吗?阿滢,我要当你的夫君。”
&esp;&esp;“还有孤想做坏事了。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昨晚下了一夜的雷雨,今日仍是不曾停歇。
&esp;&esp;一身雪白素衣的慕容卿站在瑶光寺的佛塔上,推开窗子,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魏太子常住的那间禅房。
&esp;&esp;虽说那禅房外只有几个守卫。
&esp;&esp;可自昨日起,这禅房外却连鸟鸣声都听不见了。
&esp;&esp;琉玉摇了摇头,低声道:“殿下所料不差,禅房的四周埋伏着不少好手,属下假扮成香客,想要靠近那间禅房,但属下发现,禅房的周围,就连负责打扫干杂活的小沙弥都是习武的个中好手,他们步伐沉稳有力,就连简单的挑水劈材也能看出他们个个武艺高强。”
琉玉沮丧地道:“属下不是他们的对手。”
&esp;&esp;正在这时,禅房的门被打开了。
&esp;&esp;慕容卿在这里站了一整夜,见魏太子出了禅房。
&esp;&esp;虽然萧珩仍是一身白衣,可那身云锦衣裳之上的花纹却不一样了,昨晚的是金线勾勒的祥云纹,今日是暗龙纹。
&esp;&esp;一身白衣,清隽俊朗,大魏人称圣洁君子,可在慕容卿看来,萧珩根本就是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,染指自己的亲妹妹,简直禽兽不如!
&esp;&esp;他便是舍弃了性命,也要将华阳公主救出虎口。
&esp;&esp;慕容卿双拳紧握,剧烈地咳嗽。
&esp;&esp;琉玉心疼地劝道:“殿下本就身中剧毒,为了替太妃尽孝,一直在佛殿中跪着,已经整整三日不曾阖眼了,殿下还应保住身体才是啊。”
&esp;&esp;慕容卿摆了摆手,“无妨。”
&esp;&esp;他在魏国为质整整六年,苟且偷生的活着,便是为了有朝一日,能回去见母亲。
&esp;&esp;可却没能等到母子团聚的那一天。
&esp;&esp;燕国使团中有他的人,此番使团入京,也为他带来了母亲的消息,据说舒太妃这些年被慕容骁囚禁起来后,便一直装疯卖傻,终于让她寻到机会,趁人不备,藏了个破碗,自尽了结了性命。
&esp;&esp;虽然母妃没有留下只言片语,但慕容卿知道,母妃是为了不想拖累他,自戕是为了让他不再被慕容骁要挟,好让他顺利回到燕国。
&esp;&esp;故得知母妃故去后,他去求见魏帝,跪了整整三日,自请去寺庙中为亡母点一盏长明灯祈福。
&esp;&esp;因为慕容骁至今没有子嗣,残暴不仁,慕容氏宗室子弟几乎被杀个干净,倒让远在魏国的慕容卿逃过一劫,捡了便宜。燕国已有传言,慕容骁打算册封皇太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