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在千钧一发之际,萧晚滢哭着出声,“皇兄,你疯了!”
&esp;&esp;那声“皇兄”
让萧珩骤然清醒,像是看清了身下颤抖的女子。
&esp;&esp;女子衣衫凌乱,轻薄的裙衫褪到了香肩处。
&esp;&esp;就像在风雨中抖动的含露海棠花。
&esp;&esp;他身体僵了一瞬,仰倒在床上,怒道:“滚出去!”
&esp;&esp;萧晚滢吓坏了,喘息不已,急忙跑出了太子的寝殿。
&esp;&esp;身后,萧珩大笑出声,重复着她的话,“真是疯了!”
&esp;&esp;
&esp;&esp;萧晚滢从太子寝宫跑出来,差点和崔媛媛撞个满怀。
&esp;&esp;只是她丝毫没在意崔媛媛那惊讶的,满是怨毒的眼神。
&esp;&esp;而珍珠见萧晚滢头发凌乱,衣衫不整,赤足从太子寝殿跑出来时,也吓了一跳。
&esp;&esp;赶紧上前,将披风盖在萧晚滢的身上,萧晚滢快要站不稳了,低声对珍珠说,“扶着我。”
&esp;&esp;崔媛媛将眼神从萧晚滢身上移开,对萧晚滢行礼。
&esp;&esp;“臣女见过华阳公主。”
&esp;&esp;萧晚滢像是没听见,并未理会,裹紧披风,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。
&esp;&esp;白天,崔媛媛从太子的书房中拿走了一幅画。
&esp;&esp;回到厢房,悄悄地将那幅画展开,那是一幅春日海棠。
&esp;&esp;不过是一幅寻常画作。
&esp;&esp;唯一不寻常的是太子擅画,师从名家,画技出众,画上那苞欲放的海棠花瓣上还沾染着晶莹的露珠,宛若枝头初绽。
&esp;&esp;朝露也看了好几遍,着实看不出画里有什么文章。
&esp;&esp;“小姐会不会想错了?这不过是一幅再寻常不过的画作。东宫里便种了许多这样的海棠花,或许太子只是单纯喜欢海棠花,喜欢画海棠罢了。”
&esp;&esp;崔媛媛皱眉凝思了片刻,“画的是女子衣衫上的刺绣。”
&esp;&esp;那些海棠花是用笔模拟丝线在纸上画成。
&esp;&esp;这幅春日海棠,其实是女子衣衫上的刺绣海棠花样。
&esp;&esp;崔媛媛几乎将那画纸捏皱了,太子心里藏着一个女人。
&esp;&esp;但那女人到底是谁?
&esp;&esp;她从不曾见到太子与旁的女子亲近,太子竟将那女子藏的那般好。
&esp;&esp;她搜肠刮肚也想不出太子心里的女人到底是谁,甚至他身边都没有别的女人,除了华阳公主。
&esp;&esp;她脑中突然有了一个荒唐的想法,华阳公主素来与太子亲近,总不会是华阳公主吧?
&esp;&esp;但又很快否定了这个念头,毕竟他们是兄妹。
&esp;&esp;她压下心中的烦躁,亲自为太子熬了一碗参汤,
&esp;&esp;即便她已知道太子心着藏着别的女人,但也不能坐以待毙,按照世家和皇室达成的默契,太子妃的人选只能是她。
&esp;&esp;自太子及冠之后,崔家年年都请淑妃娘娘当说客,去探太子的口风。
&esp;&esp;可太子都没松口应下这门亲事。chapter1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