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萨沙扑腾一下爬起来:“为什么你不用治疗术?”
&esp;&esp;“把我的法力耗在你这种草包贵族身上,实在是太浪费了。”
安托万捻着萨沙被仓鼠搅乱的头发,“还是这种批量预制的廉价药水适合你。”
&esp;&esp;不等萨沙出言反驳,她已经被安托万一下甩进传送阵。
&esp;&esp;双脚再次踏上坚实的地面,萨沙首先看见地上有个井盖。但当她回头沿着建筑外墙向上看去,只见五彩斑斓的花窗之上,是高低林立的尖顶,四芒星在中央最高的尖顶高耸,闪着白光、伸向天空。
&esp;&esp;如此繁复华丽,无疑是瓦尔德王国都城的主教堂。
&esp;&esp;“我实在走不动了。好饿……”
萨沙的胃也在发出低沉的抗议。
&esp;&esp;“你根本就没有走几步。”
安托万拿出法杖,将自己的白袍变成红色,又给自己与萨沙的面部加上一些伪装。
&esp;&esp;萨沙看着安托万给自己的五官做了微调,只是稍微改动了位置或大小,整张脸就远不如原先那般完美了。
&esp;&esp;“怎么,我很好看吗?”
安托万挑了挑眉。
&esp;&esp;“不。我在想,你有些丑。”
萨沙回击。
&esp;&esp;“那就是说你看惯了我原本的美貌,哪怕差一分一毫都不行。”
安托万又露出职业微笑。
&esp;&esp;简直难以直视,无比令人头皮发麻。
&esp;&esp;“再不吃东西我就要饿死了,如果我饿死了,你就别想找到龙蛋了。”
萨沙的下巴撑在安托万的肩头,把全身大部分重量放在主教的身上。
&esp;&esp;“我不是正在带你去吗。”
安托万耸了耸肩,把萨沙甩开,“你能不能正常一点。现在我们的身份是两个结伴出行的法师。”
&esp;&esp;“难道说如果我是穿着白袍的主教,就可以靠在你的肩头发疯吗?”
萨沙故意问。
&esp;&esp;“你本来就是主教。”
安托万没好气地说。自从他换上一身法师装扮,就卸下了“慈眉善目主教大人”
的伪装。
&esp;&esp;“很好,就连你也不得不承认我的合法性。”
萨沙有点得意,自己在扮演安托万的政敌这方面,还是非常得心应手的。
&esp;&esp;虽说邻国主教的身份,在瓦尔德王国也能受到一些尊敬,但如果要混入三教九流云集的酒馆,就不那么方便了。
&esp;&esp;比如,萨沙与安托万坐在炸肘子酒馆,冷眼旁观邻桌的一位高阶牧师被一群红袍法师说得哑口无言。
&esp;&esp;“说太对了!”
萨沙也凑热闹鼓掌,“大部分牧师就是一群自视甚高,只知道缩在教廷故步自封,哪怕连一个银币也不愿捐给前线的吝啬鬼。”
&esp;&esp;其中这句话并不包括这具身体的原主人。要知道,莎夏·希尔达甚至自掏腰包,以教廷名义捐了一万金币,把家底快掏空了。
&esp;&esp;高阶牧师刚才被骂,本来就窝了一肚子火,他咽下口中的啤酒:“我看你也没好到哪去。一脸麻子,鼻头比草莓还红,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姑娘,你还是回家洗洗睡了吧。”
&esp;&esp;一脸麻子和红鼻头?很明显是刚才安托万的手笔。
&esp;&esp;萨沙的双手在桌下已经紧紧握成拳头,很想蓄力痛击安托万两拳,但脸上还是平淡风轻:“这个年头,难道连猪也会说话了吗?还是说,您是哪位主教阁下的魔宠?”
&esp;&esp;牧师气得喘粗气,五官皱缩成一团,“哼哼”
几声,就像是一头鲜猪在厨房复活后闯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