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对了。”
我拍拍他肩膀,“不困难的任务就不会让你去做了,能抓到首都万人大基地的基地长,将是你成为人王路上的丰功伟绩之一,够你吹三年的。”
当余中简再次夜半三更鬼祟地溜回驻地时,我正在烛光下伴着刘美丽的鼾声奋笔疾书。酒店房间很多,但我妈不允许我一个人住,生拉硬拽地拆散了一对小情侣,非把刘美丽安排到我的床上来,你说英俊气不气?
房门被轻叩了两下,我头不抬随口道:“进来。”
门没锁,一推就开,余中简站在门口:“出来。”
“有事明天说,我今天要把这个赔偿方案写完。”
“明天再写,我有急事跟你说。”
我小心带上房门,隔绝了刘美丽的呼噜,轻道:“什么急事非得现在说,我妈就在隔壁,等会儿她听见你又半夜来找我,非骂你不可。”
“去外面说。”
一分钟后,我和余中简穿过酒店大堂往后花园走廊步去,半路遇见了值夜的两个人,其中一个是王连山。他一见我俩就热情地打了招呼,然后单独冲我促狭地挤了挤眼。
走很远了我还有点膈应得慌:“老王四十多岁的人了,也不知一天到晚都在脑补些啥,怎么那么猥琐呢!”
“猥琐?”
余中简显然不赞同我对他的评价,“老王团队意识很强,平时会照顾队友,服从命令进步较快,人不错。”
“嘁!真难得啊,你还会夸别人。”
我翻白眼,“什么急事快点说,我不写东西就犯困了。”
“红星基地在准备第二轮轰炸,目标是西部。那边出现了三拨尸潮,其中最大的一拨有百万数,b省九个城市全部沦陷。”
“什么?”
我感觉自己听了个笑话,根本不信:“百万尸潮,你听谁说的?百万是什么概念!各个城市的丧尸得花多长时间往一块儿凑才能凑齐这个数啊?西部的活人都死光了吗?小一年从来没有一支幸存者队伍搞清理吗?这是哪里来的数据,太不靠谱!”
“今天我去了红星基地,高晨告诉我的。”
“噢,那应该是靠谱的。”
我立即反口,急切地问:“他在那儿还好吗?怎么一个多礼拜了都不能回来?”
“高晨现在是红星基地警卫团的一员,无事不得擅离岗位,他如果回来一趟,就回不去了。”
我侧目而视:“是你让他去红星的吧?知道那边最靠近首都权力核心,你就故意把这个任务交给他,目的就是让他回不来。”
余中简轻哧:“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因为你变态啊,”
我理所当然地道:“他那么优秀,无论去面试什么警卫员保镖的,一定会被高层看中,到了高层身边想脱身确实很难,这样你就可以不用看到他,不用时时刻刻被他的完美刺激了。”
余中简皱眉瞅我一阵,半晌以拳抵口笑出声来:“真是神经病的逻辑。”
“对啊,你就是神经病。”
他又笑了一会儿,摆摆手道:“好了跟你说正事,这两天烽火在招募人手集结部队,这也是我们扔了五十箱手榴弹没有引起水花的原因,他们没空理会我们,准备空陆联动上西线阻击尸潮了。”
“空陆联动啥意思?是要出兵?”
我像吃了苍蝇一样难受:“简直不可理喻,西线可以出兵阻击尸潮,南线就一通狂轰乱炸,我们是特么后娘养的?”
“因为西线的尸潮威胁更大,不是轰炸可以解决的。现在两个方案征求你的意见,第一等他们出兵后防空虚,我们把该拿的赔偿拿走,不和高层打照面,直接回槐城,但是要提防他们后续的报复;第二,采用非常手段见一见那三位基地长,有冤报冤有仇报仇,陈情当面陈清楚,但是这样做的后果,可能是他们不会妥协,我们什么也拿不到,能保住全身而退就是万幸了。”
“第二个!”
我毫不犹豫地做好选择,“我们占理,他们亏心,不妥协就逼到他们妥协。其实我已经让周易去做这件事了,狼烟的基地长是科学家,感觉好欺负一点,就先从他下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