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来一拨跑岔路的幸存者,说高速上来了大批丧尸。”
“卧槽,不是清理了上百公里了吗,又聚集了?真他娘操淡!”
房前的男人骂骂咧咧走过去了。我打了个手势,几人蹑手蹑脚绕向巡警队正门。
韩波车上的人都下来了,夸张地描述着暗夜尸群的恐怖,继续跟守卫们扯皮。而我们悄无声息推开了烛光摇曳的警队办公室。
两个人分坐在一张长条凳的两边,枪不在手里,快乐地端着小酒正往嘴里倒呢。待他们余光察觉异常扫过来的瞬间,我们已经如猛虎下山饿狼抢食般扑了上去。
四个人对付两个毫无防备的家伙难度约等于零,他们的呼叫在冲出喉咙前被强制压回,一人挨了好几记致命重拳,我那掰断颈骨的大招都还没放出来就全晕了。
左右两边的房间看了一遭,并没有人,整个收费站就这么五个守卫。
韩波还在商量恳求,拿着香烟硬往那三个人手里散,试图使他们放低枪口。我对张炎黄招手,带着他闪身出门,从房后借着夜色掩护绕了个大圈来到收费站出口面,那三个人身后的一个亭子间边上。
当我和韩波及队员们交换了眼神后,我捏着细嗓子来了一声:“大哥要按摩不?”
三人骇极狂抖了一下,不约而同地回头。就在这时候,韩波他们一拥而上,卸枪绊腿反扭手臂,结结实实给他们松了骨按了摩,轻松将三人拿下。
我掏出对讲机打开,调到预先对好的频率,“傅队长石队长,安全,可以下匝道了。”
三个人被队员们牢牢按在地上,眼珠子惊慌地四处踅摸,其中一人张嘴大叫:“来人,救。。。。。。”
队员一脚踩在他的脸上,把他的嘴踩变了形。
我蹲下来瞅瞅他,小匕首往脸蛋上贴了贴:“救?你想喊谁来救你?要不要试试是你的救兵来得快,还是我的刀子快?”
那人嘟嘴喘着粗气,眼睛瞄着刀尖方向不敢作妖了。
“找点布把他们嘴都堵上。”
韩波说:“只有绳子,哪有布啊。”
“没布就用袜子,俩仨月没洗的袜子,又臭又硬塞进去,我看谁还喊得出声来?”
韩波和队员们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,而张炎黄看看众人都没动,十分老实地道:“要不我脱?”
三个守卫挣扎起来,被踩嘴的无法说话,另两个则立马小声表态:“不喊,我们保证不喊,你们想做什么随便做,千万别杀我们啊!”
我挑了一个头顶脱发严重的男人,示意队员把他从趴姿改变成坐姿,将他那因挨打而飞到一边的几绺长毛拨回掩盖秃顶的位置,道:“问你几个问题,答好了不杀。”
“你请问,我知道什么都告诉你。”
他被反制胳膊压低了背,强撑着抬起脑袋,满脸真诚。
“你们是哪个基地的?励州本地基地还是首都里的基地?”
“烽火基地,是首都的。”
“首都里有几个基地?”
“大基地三个,小基地十几个吧。”
烽火基地能把整个励州县划归自己管辖,肯定不是小基地,于是我又问:“你们在励州这儿呆着干嘛呢?”
“守仓库。”
“仓库里有什么?”
“什么都有,一部分枪支弹药,粮食净水,还有各类物资。”
我跟韩波对视,心照不宣地兴奋一笑,“县城里有几个仓库,多少看守?”
那人犹豫了一下,道:“城里人挺多,如果你们只是想弄点物资,那边房子里还有几百斤粮食,你们搬走就是。”
“耍花枪是吧?问你多少仓库多少人!”
我抓着小匕首冲他脑袋敲了一下。
“十。。。十个存放点,每个点六个人。”
我啧了一声:“是谁给了你们基地长的自信,只派六十个人来守几十公里外的物资大本营?除非他今晚能从首都射出导弹来,否则对不起,这批物资要改姓了!”
秃顶男懵然地看着我们几个,那眼神仿佛在说,七个人来抢劫,又是谁给了你们自信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