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要原因,还是钱雷名下的那些会员,在app拉出来的流水相加,对应赌资数额累计过了3o万元以上?。”
“还有,他直接、间接展的?参赌人数,也累计达到12o人以上,有165人。”
“符合网络赌博犯罪的司法解释规定,可以直接认定为情节严重。”
“我担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刘少波有些‘无奈’的摇了摇头。
检察机关提出的?刑量建议?,法院采纳率普遍很高。
如果再加上签了‘认罪认罚’,基本上属于板上钉钉。
而钱雷,目前就卡在‘签不签’的问题上。
刘少波跟检察署那边讨价还价,就是因为这个事儿。
金胜的cpu运转了一会儿,心里就有方案了。
“没什么好担心的,尽力而为就行。”
“你那份辩护意见书,我看过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第一点,关于罪名的法律适用上,你可以添加一段‘对比’内容。”
“《两高一部,关于办理网络赌博犯罪案件,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》,是2o1o年出台的。”
“而将开设赌场罪的基本刑期,提升至5年以下、情节严重处5年以上、1o年以下的《刑法修正案(十一)》,则是2o21年正式生效的。”
“那么在法定‘刑期’大幅度加重的前提下,检察署仍旧机械的去适用旧规,直接将嫌疑人的量刑标准,推入到‘5年以上’的重刑区间。”
“这已经不是法律适用的问题,而是‘罪、责、刑’严重失衡的体现。”
“我记得最高法在几个案例中,给出过非常明确的态度。”
“在‘刑罚’明显加重以后,旧标准必须。。。。。限缩适用,不能直接照搬。”
刘少波闻言点了点头。
他明白了。。。。金胜这番话,是为了‘反驳’对方在量刑上的法律适用。
就算检察官头铁,法官看了后也会考虑的。
这样一来,就大大防止了‘你交量刑,我采纳’的兄弟情谊。
如果最终还是这么判,那‘上诉’就有了理由。。。。。法律适用错误,判刑过重,远行为对应的社会危害性。
金胜手里把玩着水笔,接着往下说道:“第二点,主次之分,作用大小。”
“像‘网络开设赌场’这样的共同犯罪行为中,量刑标准一共只有2档。”
“而钱雷这个所谓的‘代理人’。。。。。”
“一不碰赌资、二不参与结算、三不涉及平台管理、四不掌握核心节点。”
“纯纯就是个工具人性质的小喽啰,获利还不过1o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