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得,为了公平起见,也为了消除张秋月的不甘心,咱们还是先完成举证质证吧!”
金胜这是在告诉法官,对方不是知道错了,而是担心官司输了啥都得不到,想要及时止损。
自己不是没给过机会,但人家不愿意遵循国际惯例。。。。。投降输一半。
我能怎么办?
我也很无奈啊!
所以。。。。您最好还是把程序接着往下走,等我打到对方心服口服再说。
‘游戏’规则上都写了,只要判决书没有下达,随时都能调解。
反正又不晚,还能省了来回拉扯谈价钱的时间。
王阳自然听出了这番话里‘潜台词’。
随即组织语言总结道:“调解的达成,是基于双方自愿、合法原则之上的,既然反诉原告方这边希望完成庭审再谈,那就继续吧!”
“通过本席询问,反诉被告人已经给出了明确答复,她是在第一次庭审时,才真正意识到唐明方在遗嘱中想要表达的本意是什么。”
“针对这个回答,反诉原告人这边有没有什么要反驳的。”
金胜应道:“有的。。。。。”
“法官阁下,请看反诉被告方提交的答辩状。”
“第一条,第二段内容。”
“法定期限内,答辩人已通过‘口头的方式’,于2o24年9月14号,在唐明方先生葬礼当天,向被答辩人王安娜,以及遗产法定继承人唐柔、唐宗良、程美菊等人明确表示过。。。。接受遗赠。”
“并承诺,会在女儿唐柔成家后,将两处不动产全都交给她。”
这段话一出口,苏亦诚和卢小悠两人立即相互对视了一眼。
好似早就知道。。。。。某人在听完前面的描述后,一定会拿出这点来进行反驳。
金胜此刻没有停顿,继续往下说着。
“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,你们提起诉讼的时间。。。。。是在1o月22日吧!”
“我想请问一下张秋月,你如此信誓旦旦的说。。。。自己是在第一次庭审过程中才明确遗赠内容,只有两处不动产,并不包括其它财产。”
“那为什么又会在答辩书上说出这些话呢?”
“这岂不是自相矛盾吗?”
卢小悠立即接话道:“金律师,你可能理解有误。”
“那天是唐明方先生的葬礼。”
“所有直系亲属都在。”
“包括了他的法定妻子,也就是你的当事人王安娜,儿子唐昊、女儿唐柔、父亲唐宗良、母亲程美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