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吗?”
王阳这个法官的水平不错,听出了张秋月话里的避重就轻。
留东西、嘱咐。。。。。还扯上遗嘱的见证人,增强信服力。
都不用想,肯定是苏亦诚这个律师教的。
张秋月停顿了一下,这才点头应道:“是。。。是的。”
毕竟没有受过专业训练,这些明显带着‘心虚’的小动作,又岂能逃过在场这帮专业人士的眼睛。
法官眉头皱起。
“那我就比较好奇了。”
“遗嘱订立的时候,你作为受赠人,也是在场的。”
“也就是说。。。。内容你肯定看到过。”
“难道你就一句话都没问?”
张秋月摇头道:“没问。。。。。”
“我当时没想那么多。”
法官看了她一眼,紧接着问道:“行,那你就详细说说,具体是在什么时候,以什么方式知道的?”
张秋月沉吟道:“3月份之后吧!”
“他第三次住院的时候。”
“我炖了汤去看他,随便聊了两句。”
“那会儿就说到了关于遗嘱的事情。”
“等小柔毕业回国,找了对象成家的时候,就让我把房子过户给她,当成是做‘父亲’的,留给女儿的嫁妆。”
“还有商铺,说是千万别卖,也别自己做生意,就租出去赚房租。”
“其他没说什么了。”
一回答完毕,张秋月又再次不经意间看了旁边的苏亦诚一眼。
这是一种自然的‘依赖性非语言’反馈?动作。
同时也透露出一个信号,刚才她所回答的内容,全是律师教的。
现在说完了,便来寻求情绪支持,确认‘我说的是否正确、有没有遗漏’。
感受到法官审视的目光,苏亦诚脸上微微一僵,有点小尴尬。
被当场抓包了。。。。。。
王阳停顿了3秒钟,继续开始问。
“其余财产呢?唐明方有没有跟你说到过?”
“还是说。。。。你心里其实早已明确了一点,他留给你的遗产,只有两处不动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