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信的脸色,彻底变了。他想要闪避,但他现,自己的身体,竟然被那股气势锁定了,根本无法移动!
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道深蓝色的刀芒,向他斩来!
“噗嗤!”
刀芒斩入赵信的胸口,将他的胸口切开,鲜血喷涌而出,如同一道血色的喷泉,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光芒。
赵信低头,望着自己胸口那道触目惊心的伤口,那双眼睛中,充满了不甘和愤怒,但最终,他缓缓倒在地上,再也没有站起来。
函谷关守将赵信,死了。
“将军死了!将军死了!”
守军看到赵信被斩,士气瞬间崩溃,纷纷丢下武器,跪地投降。
第二百一十六章函谷关,定
赵信倒下的那一刻,函谷关仿佛失去了脊梁。
守军士兵们看到主将的尸身瘫倒在血泊中,那双死不瞑目的眼睛还瞪着天空,手中的武器纷纷坠落。兵器碰撞地面的声响此起彼伏,如同丧钟般在关内回荡。
“降者免死!”
沈烈高举渊二之刃,刀锋上深蓝色的光芒尚未完全消散,在晨光中泛着摄人心魄的寒光,“放下武器,跪地投降者,保尔等性命!”
他的声音如同雷霆,在函谷关上空炸响,传遍了整座关隘。
守军士兵们面面相觑,有人犹豫,有人恐惧,有人还在做最后的挣扎。一名百夫长咬着牙,握紧手中的长矛,厉声喝道:“别听他胡说!大夏军屠城的事还少吗?兄弟们,跟我冲——”
他话音未落,一道深蓝色的刀芒已经掠过他的脖颈!
“噗嗤!”
那颗头颅飞起,在空中转了两圈,重重落在地上,滚了几滚才停下。无头的尸身还向前冲了两步,才轰然倒地,鲜血从断颈处喷涌而出,溅了周围士兵一身。
“还有谁?”
沈烈冷冷扫视全场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没有任何波动,如同深冬的寒潭,“我沈烈,向来说一不二。投降,可活。抵抗,死。”
寂静。
死一般的寂静。
然后,第一个士兵跪了下来,丢下了手中的弯刀。紧接着,第二个、第三个、第十个、第一百个……如同多米诺骨牌般,成片的守军跪倒在地,兵器丢了一地。
“国公爷!”
赵风浑身浴血,快步跑到沈烈身边,抱拳道,“东侧城墙已全部控制,守军大部投降,小股顽抗者已被肃清!”
“西侧呢?”
沈烈收刀入鞘,目光扫向关隘西侧,那里还有零星的喊杀声和兵器碰撞声。
“王小虎已经带人过去了,应该很快就能解决。”
赵风答道,“另外,末将已经在关内现了三座大型粮仓和两座军械库,里面的物资堆积如山,足够我军支撑半年!”
“好。”
沈烈微微点头,“传令下去:第一,所有降兵集中看管,收缴所有兵器铠甲,不得虐待俘虏。第二,打开粮仓,分粮食,安抚关内百姓。第三,清点战损,救治伤员,阵亡将士就地安葬,登记造册,抚恤从优。”
“是!”
赵风领命而去,脚步声在青石板铺就的关道上迅远去。
沈烈独自站在中军帐前,望着函谷关那巍峨的城墙和连绵的烽燧,心中却没有丝毫轻松。函谷关虽然拿下了,但这只是开始——天帝逃了,渊主还在暗处,三尊者虽然被斩断右手但生死未卜,大尊者又劫走了黑蚀……
他伸手从怀中掏出那两枚黑色玉环——一枚刻着“帝”
字,一枚刻着“月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