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转过身,望向那些国主,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出的最后一道命令般的决断:“诸位国主,你们刚刚臣服于大夏,现在,罗马帝国来犯,你们,愿意随我,迎战罗马帝国吗?”
大堂内,一片死寂。
所有国主和使者的脸色,都变了。他们互相看了看,然后,龟兹国主率先站起身,抱拳行礼:“沈将军,我龟兹国,愿率五千骑兵,随您迎战罗马帝国!”
“我焉耆国,愿率三千骑兵!”
“我车师国,愿率两千骑兵!”
“我乌孙国,愿率三千骑兵!”
……
片刻之间,三十六国国主,全部表态,愿意出兵,随沈烈迎战罗马帝国。
沈烈站在大堂中央,望着那些国主,缓缓点了点头:“很好。传令下去,各国骑兵,立刻集结,七日后,随我出,迎战罗马帝国!”
“是!”
七日后,泰西封东门外,一支由三十六国骑兵组成的大军,约莫八万人,整装待。
沈烈骑在火龙果背上,身披玄甲,腰悬虎啸刀与渊二之刃,背上斜挎噬光刀。他望向西方,望向幼拉底河的方向,望向那片即将被鲜血染红的战场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如同被烈火锻造后的、不可动摇的平静。
“将军,罗马帝国的十万大军,已经在幼拉底河东岸扎营。他们的统帅卢修斯,是罗马帝国名将,善于用兵,极难对付。”
赵风策马走到沈烈身边,声音中带着一丝凝重。
“我知道。”
沈烈的声音不高,却带着一种如同在战场上分析敌情般的平静,“所以,我们不能被动防御,必须主动出击。”
他拔出腰间的渊二之刃,刀锋直指西方,声音不高,却传遍整个战场:“全军听令,目标,幼拉底河,出!”
八万大军,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,在戈壁滩上涌动,向西,向幼拉底河的方向,急行军而去。
行军五日后,大军抵达了幼拉底河东岸。
幼拉底河,是西亚最长的河流,河水宽阔而湍急,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芒。河对岸,罗马帝国的十万大军,已经列阵完毕,旌旗如林,矛戟如雪,在午后的阳光下,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,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。
沈烈勒住火龙果,在幼拉底河东岸三里处停下,举起右手,示意大军停止前进。他翻身下马,走到一处高地上,用千里镜观察罗马帝国的阵型。
罗马帝国的阵型,极其严密。前锋,是两万重步兵,身披重甲,手持巨盾和短剑,排成密集的方阵,如同一道移动的钢铁长城。中军,是三万轻步兵,手持长矛和弓箭,机动性极强。后军,是两万骑兵,负责掩护两翼和预备队。另有三千弩炮和投石机,在阵后列阵,准备动远程攻击。
“罗马帝国的阵型,果然名不虚传。”
沈烈放下千里镜,低声自语,“正面强攻,很难突破。”
“将军,那我们应该怎么办?”
石开策马走到他身边,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。
“既然正面强攻不行,那就用计。”
沈烈转过身,望向石开,那双黑色的眼睛中,闪烁着某种极其冷静的、如同被冰封般的光芒,“石开,你率两万骑兵,从上游绕到罗马帝国的侧后,佯攻他们的后方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。”
“赵风,你率两万骑兵,从下游绕到罗马帝国的侧后,与石开形成夹击之势,进一步扰乱他们的阵型。”
“我亲率剩下的四万大军,在正面列阵,等待时机。当罗马帝国的注意力被你们吸引后,我会率军,从正面,动总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