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光芒,在三元观的正殿中,毫无花巧地正面碰撞!
轰——!!!
爆炸声,传遍了整座玉泉山!连大明宫中的皇帝和百官都感觉到了脚下的震动!
三元观的屋顶被掀飞,墙壁崩塌,整座道观在那惊天动地的碰撞中化为废墟!
当烟尘渐渐散去,废墟的中央,沈烈单膝跪地,虎魄刀插在身前的地面上,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身躯。他浑身上下布满了细密的伤口,鲜血染红了他脚下的碎石。但他的眼中,依然燃烧着金色的光芒。
在他对面,天公靠在半堵断墙上,胸口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。鲜血正从那道伤口中汩汩涌出,染红了他破烂的紫色长袍。他手中的那柄长剑,已经断成了数截,散落在废墟中。
“你……”
天公开口了,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,“你……竟然……真的……”
沈烈缓缓站起身,拖着虎魄刀,一步一步走向天公。每一步,都带起一片血脚印。
“我说过,”
他走到天公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枭雄,“今天,必须倒下一个。”
天公抬起头,看着沈烈那张沾满血污的脸,忽然笑了。那笑容中,没有了之前的狂妄和森冷,只剩下一种深深的疲惫与释然。
“沈烈……你赢了……”
他低声说道,“但你以为……杀了我……就能终结这一切吗?”
他忽然伸出手,从怀中掏出一枚与沈烈那枚黑色玉环几乎一模一样的玉环——只是那枚玉环上刻的是“月”
字,而非“帝”
字。他将那枚玉环扔向沈烈,声音越来越微弱:“天公……不止我一个……我只是……一枚摆在明处的棋子……”
沈烈接住那枚玉环,瞳孔骤然收缩:“你说什么?”
但天公已经没有力气再回答了。他的头缓缓垂下,呼吸停止,身体不再动弹。
沈烈握着那枚刻着“月”
字的黑色玉环,与怀中那枚刻着“帝”
字的玉环放在一起——两枚玉环的形制一模一样,显然是同一批铸就的。
“一枚‘帝’字环,一枚‘月’字环……”
沈烈低声自语,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,“天公……难道还有另一个?”
他抬起头,望向远处那片渐渐被暮色笼罩的京师。夕阳的余晖洒在废墟上,将一切染成一片沉重的暗红色。
夕阳的余晖洒在玉泉山三元观的废墟上,将所有断壁残垣染成一片沉郁的暗红色。
沈烈站在废墟中央,手中握着那两枚漆黑的玉环。一枚刻着“帝”
字,一枚刻着“月”
字。两枚玉环的形制、大小、材质完全一致,显然出自同一批铸炼。
他将两枚玉环并排放在掌心,对着夕阳的余晖仔细观察。玉环通体漆黑,没有一丝杂质,却隐隐流转着一种幽暗的光泽。
金丝镶嵌的字迹在光线的折射下泛着细微的光芒,仿佛是活的,在缓缓流动。
“天公不止我一个……我只是……一枚摆在明处的棋子……”
天公临死前的这句话,如同一个沉重的烙印,深深地刻在了沈烈的心头。
他翻身上马,将两枚玉环收入怀中,策马沿着来时的密道返回大明宫。
天公的旗号——但天公明明已经死了!
沈烈猛地抬头,与皇帝对视了一眼。两人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念头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