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下令。
“是!”
士兵们领命,开始忙碌起来。
沈烈走到影煞的尸体前,捡起他那柄漆黑的长刀。刀入手沉重,刀身上刻满了诡异的花纹,散着浓郁的邪恶气息。他正准备将这柄邪刀交给银月长老处理,却突然现那刀柄内藏着什么东西。他用力拧动刀柄,只听“咔哒”
一声,刀柄裂开,露出里面一卷泛黄的羊皮纸。
他展开羊皮纸,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文字,竟然是暗月在各地据点的详细分布图,以及他们与朝廷内部某些高层勾结的证据!
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
沈烈震惊了。
他快浏览了一遍内容,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。原来,暗月在大夏境内经营了数十年,已经渗透到了朝廷的许多部门——大理寺、禁军、甚至是……皇族内部!他们的势力,远比他想象的要庞大得多!
。。。。。。。
夜幕低垂,都护府灯火通明。
沈烈坐在正厅中,面前的案几上摊开着那张从影煞刀柄中搜出的羊皮纸。烛火跳动,在他坚毅的面庞上映出明暗交错的光影。
他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,目光在那写满密密麻麻文字的地图上扫过——标注的红点遍布大夏各地,从边境州府到京师长安,几乎每个要害部门都被暗月渗透。
最触目惊心的是那行小字:
“皇城内苑——内侍副总管赵鹤年,供奉已久。禁军左营副都指挥使郑桓,已入我门。大理寺少卿袁文正,暗月客卿。兵部侍郎叶崇文,深得信任……”
沈烈手指停在“兵部侍郎叶崇文”
这个名字上,瞳孔骤缩。
叶崇文——那是建兴帝赵炎最为信任的重臣之一,掌管西北军械调拨,所有的粮草、兵器、军饷放,都要经过他的批准!
难怪他在安西苦苦支撑时,军饷和粮草总是不够数,兵器铠甲也有老旧残次之物混入其中!
“好一个暗月……”
沈烈低声自语,面沉如水。
忽然,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国公爷!”
赵风快步走进,单膝跪地,“北城门外十里处,现可疑人马!约有五百余骑,正在密林内潜伏!末将怀疑,与今日袭击的暗月刺客有关!”
沈烈霍然起身,眼中闪过一丝精芒。
“五百余骑……”
他冷笑一声,“看来暗月的人,还没死绝。”
沈烈转手将羊皮纸收入怀中,大步走出正厅,向亲卫队下令:
“传令石开、王小虎,率骁骑兵三千,随本将出城!赵风带一百亲卫留守都护府,如有异动,即刻信号!”
“是!”
不多时,三千骁骑兵如黑色洪流,悄无声息般从北门急驰而出。马蹄裹着厚布,铁甲上涂了黑漆,月光下几乎看不出半点反光。
夜色深沉,冷风如刀。
沈烈一马当先,身后紧跟着王小虎和石开。三千人穿过荒野,绕开大道,直奔赵风所说的那片密林——枯树岭。
枯树岭位于安西城北十里,岭上遍生枯木,怪石嶙峋,是藏兵伏击的绝佳之地。
沈烈率军靠近时,果然听见林中传出隐约的马嘶声和人语声。
“石开,你带一千人绕到东面,包抄他们右翼。”
沈烈低声下令,“小虎,你带一千人西面压上。我从正面进击,一炷香后合围,务必全歼!”
“得令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