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要我转交给你——”
沈烈冷笑,“下地狱去吧!”
他右手五指分开,将念珠用力掷出。十八颗念珠在佛力的牵引下,化作十八道金色的流星,呼啸着射向巨鹰额头上的宝石!
时轮国师大惊失色,急忙催动咒语,在宝石前凝聚出一道灰色的屏障。但那十八颗念珠蕴含着明煌雷诀的阳刚之力和小玉活佛残留的佛力,直接穿透了屏障,狠狠地击中了宝石!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碎裂声响起,暗红色的宝石上出现了一道裂痕。裂痕迅速蔓延,如同蛛网般扩散开来,最终“啪”
的一声,彻底碎裂!
失去宝石的能量支撑,巨鹰发出一声惨烈的哀嚎,浑身黑色的羽毛瞬间失去了光泽,变得灰败。它巨大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,仿佛失去了支撑的核心。时轮国师脸色惨白,一口鲜血喷出,整个人从巨鹰背上跌落下来。
“好机会!”
王小虎和赵风同时冲上前。
王小虎一拳砸向时轮国师的面门,时轮国师挥手格挡,“咔嚓”
一声,他的手臂被砸断,整个人向后翻滚。赵风一箭射出,正中时轮国师的小腿,将他钉在地上。
“拿下!”
沈烈下令。
士兵们一拥而上,将时轮国师五花大绑。但沈烈却没有丝毫放松——因为那只巨鹰虽然受了重创,却还没有死!
巨鹰摇晃着巨大的脑袋,血红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沈烈,充满了怨毒。它张开嘴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啼叫,那声音震得人耳膜生疼,山谷中的积雪再次崩塌!
紧接着,巨鹰的身体开始发生诡异的变化——失去宝石的能量,它的身体开始瓦解,黑色的羽毛一片片脱落,露出下面血淋淋的肉。但它没有倒下,反而变得更加疯狂,用尽最后的力气,朝着沈烈猛扑过来!
“王爷小心!”
赵风疾呼。
沈烈来不及闪避,只能举起斩邪剑横挡。巨鹰的利爪与斩邪剑碰撞,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。巨大的冲击力将沈烈推得后退,双脚在冰面上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。
“沈烈哥!我来助你!”
王小虎从侧面冲来,双拳狠狠砸在巨鹰的腿部。巨鹰身体一歪,重心不稳,沈烈趁机一剑刺出,正中巨鹰的咽喉!
这一次,没有了羽毛的保护,斩邪剑顺利刺入。黑色的血液喷溅而出,巨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响,终于支撑不住,轰然倒地。
大地震颤,尘埃弥漫。巨鹰挣扎了几下,最终彻底失去了动静。
战斗,终于结束了。
沈烈瘫坐在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。他浑身上下都是伤口,左肩的旧伤再次崩裂,鲜血染红了半边身子。王小虎的玄铁臂铠上沾满了黑色的鹰血,赵风的手臂也在刚才的撞击中脱臼,正咬着牙自己接上。
“清点伤亡!”
沈烈下令。
片刻后,赵风回报:“王爷,阵亡三十七人,伤四十二人。骁骑兵损失不大,但步兵伤亡较重。”
沈烈点了点头,心中却沉甸甸的。三十七条性命,就这样葬送在了这片雪域之中。而这些,只是赤松德赞追杀路上的一个片段。
他走到被制服的时轮国师面前,冷冷问道:“赤松德赞,还有什么后手?”
时轮国师虽然被俘,但脸上依然带着诡异的笑容:“沈烈,你以为……这就结束了吗?”
沈烈眉头一皱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那只鹰……只是前奏。”
时轮国师喘息着,声音嘶哑,“真正的杀招……在你最意想不到的时候,才会出现。老僧只是……一颗弃子。”
说完,他口中突然溢出黑色的血液,身体迅速枯萎,片刻间便化作了一具干尸。
“服毒自尽了。”
银月长老检查了一下,摇头道,“这些苯教死士,都准备好了后路。”
沈烈站起身,看着时轮国师干瘪的尸体,再望向远处苍茫的群山。赤松德赞到底还准备了多少杀招?时轮国师口中的“真正的杀招”
又是什么?
“传令,就地休整一个时辰,医治伤员,然后继续赶路。”
沈烈道,“我们必须加快速度了。”
大军在山谷中稍作停留。军医为伤员包扎伤口,沈烈也重新处理了左肩的伤势。他拿出小玉活佛的念珠看了看,那十八颗珠子已经碎裂了大半,只有三颗还完好无损,蕴含着残余的佛力。
“这三颗念珠,还能用一次。”
沈烈喃喃自语,“但愿不会用到。”
他忽然想到,丹增喇嘛留下这些念珠时,曾说“关键时刻,或可帮你一用”
,似乎早就预料到他会遭遇强大的敌人,需要借助佛珠的力量。那么,丹增喇嘛是不是也知道那只“鹰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