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站在殿中,斩邪剑悬在腰间,目光平静。
“赤松德赞,你输了。”
沈烈淡淡道,“现在,我们可以谈谈条件了。”
赤松德赞咬牙:“你要什么?”
“第一,吐蕃去帝号,接受大夏册封,世代称臣。第二,开放边境,与大夏互市通商。第三,赔偿战争损失,白银五十万两,分十年付清。第四,密宗与大夏道教、儒家进行文化交流,互派学者。”
赤松德赞脸色变幻,最终颓然道:“我……答应。”
“明智的选择。”
沈烈点头,“签字画押吧。”
赤松德赞颤抖着在盟约上签字,盖上王印。
沈烈收起盟约,转身离去。
走到殿门口时,那名老喇嘛突然开口:“沈将军,你很强。但你要记住,密宗的力量,远不止于此。今日之败,只是开始。”
沈烈回头,看了他一眼:“我等着。”
说完,大步离去。
沈烈走出逻些王宫时,高原的阳光正穿透稀薄的云层,洒在布达拉宫的金顶上,反射出刺目的光芒。
他眯起眼睛,望着这座巍峨的宫殿。红山之上,布达拉宫如同一头沉睡的巨兽,沉默地俯瞰着这座刚刚经历战火的城市。宫墙上的经幡在风中猎猎作响,仿佛在低语着什么古老的预言。
“王爷,盟约已经签订,赤松德赞也签字画押了。”
石开走到他身边,低声道,“但末将总觉得,事情不会这么简单结束。”
“当然不会。”
沈烈收回目光,“吐蕃立国数百年,底蕴深厚。一场战役的胜负,不足以让他们彻底臣服。尤其是那些密宗高手,他们才是真正的变数。”
他顿了顿,问道:“那个老喇嘛呢?”
“走了。”
石开回答,“我们的人想拦,但根本拦不住。他带着那些红衣喇嘛,从城西的密道离开了。临走前,他让人传了一句话给王爷。”
“什么话?”
“他说:‘金刚橛虽碎,佛法不灭。沈将军,我们还会再见。’”
沈烈沉默片刻:“传令下去,加强戒备。逻些虽下,但吐蕃的反扑随时可能到来。”
“是。”
接下来的三天,夏军忙着接管城防、安抚百姓、清点战利品。沈烈严令不得扰民,违令者斩。士兵们虽然疲惫,但纪律严明,逻些城内的秩序很快恢复。
然而,沈烈心中的不安却越来越强烈。
他总觉得,那些密宗高手的撤退太过从容,仿佛早有准备。他们带走了所有伤员和阵亡者的遗体,连破碎的法器都没有留下。这不像溃败,更像是一种……战略性的撤退。
“他们在等什么?”
沈烈站在布达拉宫的最高处,俯瞰着整座城市,喃喃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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