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率四百人在外围接应,击退了几支试图追击的南越军。一千人迅脱离战场,消失在丛林中。
象谷大火烧了三天三夜,南越军囤积的一半粮草化为灰烬。消息传到正在行军途中的阮福耳中,这位南越王气得差点吐血。
“沈烈——!朕必把你碎尸万段——!”
但粮草被毁,大军无法继续前进。阮福被迫下令暂停进军,从国内紧急调运粮草。这一耽搁,就是整整七天。
而这七天,对沈烈来说,至关重要。
七、绝地反击
象谷之战后,沈烈率军返回镇南关。
虽然成功烧毁敌军粮草,但一千精锐也折损了近两百人,且人人疲惫。但他们的牺牲换来了宝贵的时间——南越主力被拖延七天。
而这七天里,朝廷的援军终于到了。
不是大队兵马,而是一支特殊的部队——云州铁骑,三千人,由石开率领。
原来,沈烈早在南疆平定黑巫派时,就预感到可能会有更大规模的冲突,暗中传信给留守云州的石开,让他做好准备。石开接到消息后,立刻集结三千铁骑,昼夜兼程,终于在关键时刻赶到。
“王爷!末将来迟了!”
石开风尘仆仆,但眼神锐利。
“不迟,正是时候。”
沈烈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,“有了你这三千铁骑,我们就有了一战之力。”
现在,镇南关内的兵力达到:原有守军和联军约六千,南越降兵两千,云州铁骑三千,总计一万一千人。虽然仍远少于南越军的五万,但有了机动性极强的骑兵,战术选择就多了。
“南越王粮草被毁,被迫停顿七日。但这七日他肯定会从国内调粮,一旦粮草到位,就会动总攻。”
沈烈分析,“我们必须在他总攻之前,再次打击他的士气。”
“怎么打?”
石开问。
“南越军擅长山地丛林作战,但不擅平原野战。”
沈烈指着沙盘上的一片区域,“这里,镇南关以南三十里的‘野马坡’,地势开阔,适合骑兵冲锋。我们要在这里,与南越军打一场野战。”
“野战?”
李靖皱眉,“我们人少,野战不是以短击长吗?”
“不。”
沈烈摇头,“南越军以为我们只会守城,绝不会想到我们敢出关野战。而且他们有战象,在丛林山地是利器,但在开阔平原,机动性不足,反而容易成为靶子。”
他详细部署:“石开,你率三千铁骑,埋伏在野马坡西侧的树林中。小虎,你率两千步兵,在坡前列阵,佯装主力。赵风,你率一千弓箭手,携带特制的‘惊象箭’(箭头上绑着爆竹),专门对付战象。我亲率剩余部队,在坡后策应。”
“我们要诱南越军到野马坡,然后用骑兵突击其侧翼,弓箭手惊扰战象,一举击溃其前锋。只要打赢这一仗,南越军士气必堕,短期内不敢再攻。”
计划大胆,但可行。
众人分头准备。
两日后,南越王阮福粮草到位,率五万大军逼近镇南关。但他没有直接攻城,而是在关前十里扎营,显然在筹划一次全面的进攻。
沈烈趁机派出小股部队骚扰,激怒阮福。同时,让王小虎率两千步兵出关,在野马坡前列阵,摆出要与南越军决战的姿态。
阮福果然中计。
“沈烈竟敢出关野战?”
他接到探报,又惊又喜,“好!既然他找死,朕就成全他!传令:前军两万,随朕出击!中军三万,随后接应!”
“陛下,恐有诈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