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下令。
亲卫们结成圆阵,将血手围在中间。虽然单打独斗不是对手,但配合默契,轮流攻击,消耗血手的体力。
血手暴怒,疯狂攻击,但每次都被盾牌挡住,被长矛刺击,被刀剑砍伤。他虽然不怕疼,但伤口流血,体力在流失。
更关键的是,他的变身有时间限制。
一刻钟后,血手身体开始萎缩,力量衰退。沈烈看准机会,一剑刺向他心脏。
“噗嗤——!”
斩邪剑穿透胸膛,血手瞪大眼睛,不敢相信自己会死。他低头看着胸口的剑,张了张嘴,却不出声音,缓缓倒地。
血手,毙。
领死亡,余众溃散。血祭寨,攻克。
清点战场,解救山民五十余人,缴获血祭资料无数。联军伤亡二百余人,大多是攀岩和强攻时造成的。
但无论如何,两颗钉子拔掉了。
现在,只剩下最后的目标——巫神山。
血祭寨之战后的第五天,联军抵达巫神山下。
这座山确实险要。山体陡峭,林木茂密,只有一条蜿蜒的石阶通往山顶。石阶宽仅三尺,一侧是悬崖,一侧是峭壁,易守难攻。
更麻烦的是,山脚下设有三道关卡,每道都有重兵把守。
“第一关‘毒障关’,布满毒瘴和毒虫;第二关‘尸人关’,有数百尸人守卫;第三关‘巫卫关’,由大祭司的亲信‘巫神卫’把守。”
银月长老介绍,“过了这三关,才能到达山顶的巫神殿。”
“硬攻的话,损失会很大。”
沈烈观察地形,“而且,大祭司肯定还有后手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各部族族长问。
沈烈沉思良久,突然问:“大祭司蚩骨,是个什么样的人?”
“狂妄、自负、残忍,但……极其谨慎。”
银月长老回忆,“他从不轻易离开巫神殿,凡事都让手下代劳。据说,他在巫神殿中布置了无数机关和陷阱,连他最亲信的人都不知道全部。”
“谨慎的人,往往多疑。”
沈烈眼中闪过精光,“如果我们示弱,假装撤退,他会怎么想?”
“他会怀疑有诈,但……也可能趁机追击,扩大战果。”
银月长老说。
“那就给他一个‘扩大战果’的机会。”
沈烈嘴角微扬,“传令:全军后撤三十里,安营扎寨,做出久攻不下、准备长期围困的姿态。”
“王爷是想……”
王小虎不解。
“引蛇出洞。”
沈烈解释,“蚩骨在山上以逸待劳,我们强攻吃亏。但如果他下山来攻,主动权就在我们手里了。山地作战,我们这些各部族战士,比他的巫神卫更擅长。”
“妙计!”
众人赞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