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条克城下,罗马十五万大军已围攻二十日。城墙多处破损,守军伤亡过半,张远身中三箭,仍坚持指挥。
“将军,东门快守不住了……”
副将满身是血,“士兵们已经三天没合眼了……”
张远咬牙:“守不住也要守!王爷一定会来!”
话音刚落,西方地平线上,突然烟尘再起!不是罗马援军,而是大夏旗帜!
沈烈率两万五千主力(经补充降兵后),终于赶到!
“罗马蛮子!沈烈来也!”
卢基乌斯在中军大惊:“沈烈……他不是在东线、南线吗?怎么……”
但已经晚了。沈烈率军直插罗马军阵侧翼,同时,安条克城门打开,张远率残军杀出,内外夹击。
罗马军大乱。卢基乌斯试图组织抵抗,但沈烈太强了,长剑所向,无人能挡,转眼已杀到中军。
“卢基乌斯,投降吧。”
沈烈剑指罗马统帅。
卢基乌斯脸色变幻,最终长叹一声,丢下佩剑:“我……投降。”
主将投降,罗马军崩溃。十五万大军,阵亡五万,被俘八万,溃散两万。
西线威胁,解除。
。。。。。。
泰西封的庆功宴持续了整整三日,美酒佳肴消耗殆尽,将士们的欢笑声却仍未停歇。然而,在第四日黎明,当第一缕阳光刺破云层时,来自西方的八百里加急,如同冰水浇头,让整个王城瞬间从胜利的喜悦坠入刺骨的寒意。
“报——!罗马皇帝‘征服者’图拉真二世,亲率三十万大军,已离开罗马城!前锋十万,由‘铁血’卢修斯率领,三日前渡过博斯普鲁斯海峡,进入小亚细亚!中军十五万,皇帝亲统,已抵达安条克旧址!后军五万,为海军陆战队,乘战舰五百艘,正绕行阿拉伯半岛,目标红海!”
暖阁内,炭火噼啪,却驱不散众人心头的寒意。
沈烈站在沙盘前,手中拿着那份用拉丁文和汉文双语书写的战报。战报的末尾,有一行小字,是潜伏在罗马的“锋矢”
密探用特殊药水添加的注释:
“图拉真二世,五十八岁,在位二十年,以铁腕统治和扩张野心着称。此次亲征,携‘帝国禁卫军’三万,‘日耳曼军团’五万,‘高卢骑兵’两万,及新组建的‘雷霆军团’——装备最新式‘雷霆炮’,射程可达八百步,威力远‘地狱之火’。皇帝誓言:不破西域,不回罗马。”
三十万。真正的倾国之力。
“王爷,这……”
赵风声音干涩,“三十万……而且皇帝亲征……”
张辽刚从碎叶城赶回,闻言脸色白:“我军现有兵力,加上新补充的降兵,总计不过十万。且分散各地,能集结于泰西封的,最多六万。”
王小虎挠头:“三十万对六万……他娘的,罗马皇帝疯了吗?把老家都搬空了?”
“不是疯,是赌国运。”
沈烈放下战报,声音平静得可怕,“图拉真二世在位二十年,扩张了帝国三分之一的疆土。西域之战,是他扩张路上最大的挫败。若不能挽回颜面,他在罗马的威望将一落千丈。所以,他必须亲征,必须赢,而且必须赢得漂亮。”
他走到沙盘前,手指从罗马方向,缓缓划向西域:“三十万大军,分三路:陆路主力二十五万,由皇帝亲率,沿传统商路东进;海路五万,绕行阿拉伯半岛,意图从红海登陆,南北夹击。而我们的兵力,只有他们的三分之一。”
“王爷,如何应对?”
李敢问,“分兵拒敌,还是集中防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