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沙海,位于沙漠深处的一片死亡之地。
这里沙丘连绵,看似平静,但地下暗藏流沙,人畜陷入,顷刻灭顶。只有几条狭窄的“安全通道”
蜿蜒其中,熟悉地形的阿拉伯人才敢通行。
哈立德率军进入流沙海时,运粮队正在一条安全通道上缓慢行进。看到阿拉伯骑兵出现,运粮队“惊慌失措”
,丢下粮车,四散“逃窜”
。
“追!抢粮车!”
哈立德大喜,率军冲上。
但当他靠近粮车时,突然现不对劲——粮车上覆盖的麻布下,不是粮袋,而是干草和沙土!
“中计了!”
哈立德脸色剧变,“撤退!快撤退!”
但已经晚了。
四周沙丘上,突然竖起无数大夏旗帜。弓骑兵现身,箭矢如雨点般落下。阿拉伯骑兵在狭窄通道中拥挤不堪,成为活靶子,伤亡惨重。
“从东南出口突围!”
哈立德嘶声大吼。
两万阿拉伯骑兵调转方向,冲向东南出口。但那里,张辽已率两万大军严阵以待。
“哈立德,投降吧!”
张辽策马出阵,高声喊道,“你已陷入重围,顽抗只有死路一条!”
“做梦!”
哈立德双眼赤红,“真主的勇士,宁死不降!冲锋!”
阿拉伯骑兵起绝望冲锋。但流沙地形限制了他们的度,通道狭窄难以展开。大夏军队以逸待劳,弓弩齐,长枪如林,阿拉伯骑兵如同撞上铜墙铁壁,死伤枕藉。
战斗持续一个时辰。两万阿拉伯骑兵,阵亡八千,被俘六千,溃散四千,只有哈立德率两千亲卫拼死突围,逃回流沙海深处。
张辽没有追击。流沙海地形复杂,追进去风险太大。
“清点伤亡,收押俘虏。”
他下令,“然后,回师血月绿洲。”
“将军,不追哈立德了?”
副将问。
“不必。”
张辽摇头,“哈立德只剩残兵,不足为患。当务之急是趁绿洲空虚,一举攻破,擒拿罗马使者。”
“可绿洲还有一万守军,且有罗马强弩……”
“所以不能强攻。”
张辽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我们用计。”
当日黄昏,血月绿洲。
守军看到远处烟尘滚滚,以为是哈立德凯旋,连忙打开寨门迎接。但烟尘近前,他们才现,来的不是阿拉伯骑兵,而是大夏军队!
更让他们惊恐的是,大夏军队阵前,押着数千阿拉伯俘虏,其中不少是绿洲守军的亲人。
“绿洲的守军听着!”
张辽策马出阵,声音通过通译传遍绿洲,“哈立德已败,两万大军全军覆没。这些俘虏,都是你们的父亲、兄弟、儿子。放下武器,打开寨门,我保证不杀一人,不掠一物。顽抗者,这些俘虏即刻处斩!”
绿洲内,守军骚动。他们看到俘虏中的亲人,听到亲人的哭喊,军心瞬间崩溃。
“不要放箭!那是我儿子!”
“我弟弟也在里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