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开问道。
“探子回报,至少五万。”
沈烈点头,“而且正在向幼拉底河移动。如果我们示弱,他们很可能会越界,抢占两河流域。”
“那就打!”
王小虎拍案而起,“萨珊三十万大军都败了,还怕罗马五万?”
“不可轻敌。”
赵风摇头,“罗马军团与萨珊军队不同。他们纪律严明,阵型严密,尤其是重步兵方阵,极难突破。而且我们对罗马战法一无所知。”
“赵风说得对。”
沈烈沉吟道,“罗马是西方霸主,与萨珊交战百年不落下风,其实力不容小觑。但我们也不能示弱,否则他们会得寸进尺。”
他走到地图前,手指点向幼拉底河:“传令:石开率两万铁骑,立即东进,驻守幼拉底河东岸。王小虎率骁骑兵游弋两翼。赵风率三万步兵,随后跟进。我要在幼拉底河,与罗马军团对峙。”
“国公,这是要开战?”
张晏担忧。
“不一定。”
沈烈眼中闪过一丝精光,“对峙,但不主动进攻。我们要让罗马人知道,大夏有决心,也有能力保卫自己的疆土。但同时,不给他们开战的借口。”
“若罗马人先动手呢?”
“那就打。”
沈烈斩钉截铁,“而且必须打赢。这一战,关系到两河流域的归属,甚至关系到整个西域的安危。”
“是!”
众将领命,各自准备。
三日后,大夏军队开拔。五万大军(补充了部分萨珊降兵)离开泰西封,向东进军,目标:幼拉底河。
与此同时,幼拉底河西岸。
罗马叙利亚总督卢西乌斯,站在河畔高地上,用千里镜观察对岸。他年约五十,身经百战,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到下巴的伤疤,那是与帕提亚骑兵作战时留下的。
“总督,大夏军队到了。”
副将禀报。
卢西乌斯放下千里镜,面色凝重。对岸,大夏军队正在扎营。营寨井然有序,旌旗鲜明,尤其是那支黑甲骑兵,气势逼人。
“兵力多少?”
他问。
“约五万,其中骑兵两万,步兵三万。”
“五万对五万……”
卢西乌斯沉吟,“兵力相当。但他们是远征疲惫之师,我们是以逸待劳。”
“总督,是否渡河进攻?”
副将跃跃欲试。
“不。”
卢西乌斯摇头,“执政官的命令是试探,不是开战。我们先扎营,与他们对峙。看看他们的反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