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烈指向峡谷两侧:“你们看,峡谷虽宽,但两侧峭壁上有不少突出的岩石和裂缝。只要绳索够长,铁钩够牢,就能攀过去。”
他顿了顿,又道:“我亲自带队。”
众将大惊:“国公不可!太危险了!”
“无妨。”
沈烈摆手,“我少年时曾随师父在山中修行,攀岩之术,不输于人。”
当夜,月黑风高。
沈烈亲自挑选了五十名骁骑兵,都是身手最矫健的。每人携带百丈长的绳索、铁钩、短刃,脸上涂着黑泥,以免反光。
来到峡谷边,沈烈第一个将铁钩抛向对岸。铁钩准确地钩住一块突出的岩石,他试了试牢固程度,然后抓住绳索,开始攀爬。
身影在黑暗中如同灵猿,在峭壁上快移动。五十名骁骑兵紧随其后,悄无声息。
峡谷宽三十丈,攀爬却用了近一个时辰。峭壁湿滑,时有落石,稍有不慎便会坠入深渊。但所有人都咬牙坚持,无人退缩。
终于,沈烈第一个抵达对岸。他悄无声息地落地,观察四周。萨珊堡垒就在前方五十丈外,墙头有哨兵巡逻,但显然没想到会有人从峡谷攀爬过来。
“分三队。”
沈烈低声下令,“一队解决哨兵,二队打开堡门,三队控制烽火台,防止他们报信。”
“是!”
五十名骁骑兵如同鬼魅般散开。片刻后,堡墙上传来几声闷哼,哨兵被悄无声息地解决。堡门缓缓打开,吊桥放下。
沈烈率众冲入堡垒。萨珊守军大多在睡梦中,猝不及防,很快被控制。少数抵抗者,也被迅解决。
整个偷袭过程,不到一刻钟。八百萨珊守军,被俘五百,杀三百,无一人逃脱。
“修复铁索桥。”
沈烈下令。
士兵们找来备用铁索和木板,开始修复桥梁。天亮时分,铁索桥修复完毕,大军顺利通过。
至此,通往木鹿城的三道关隘全部攻克。大军再无阻碍,直扑木鹿城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木鹿城,萨珊东部边境总督府。
守将阿尔达,是巴赫拉姆的堂弟,年约四十,以勇猛着称。当他得知三道关隘接连失守、大夏军队已兵临城下时,又惊又怒。
“怎么可能!”
阿尔达拍案而起,“烽火台、狼山口、铁索桥,每处都有重兵把守,怎么可能这么快就被攻破?”
“将军,探子回报,大夏军队约四万,由那个沈烈亲自率领。”
副将低声道,“而且……他们有一种黑甲骑兵,刀枪不入,勇不可当。”
“刀枪不入?”
阿尔达冷笑,“不过是谣传!传令:全城戒备,准备守城!同时,派人向赫拉特、泰西封求援!”
“是!”
木鹿城开始紧急备战。三万守军全部上城,滚木礌石、火油箭矢准备充足。城墙上,萨珊的火焰旗迎风飘扬,守军严阵以待。
第三日清晨,大夏军队抵达木鹿城下。
四万大军在城前三里外扎营,营寨连绵,旌旗招展。中军大帐前,赤色“沈”
字大旗高高飘扬。
沈烈策马来到阵前,观察着这座古城。木鹿城墙高五丈,以夯土和砖石混合筑成,四角建有高大的箭楼,城墙上架有床弩和抛石机,防守严密。
“国公,是否直接攻城?”
石开问道。
沈烈摇头:“木鹿城坚固,强攻伤亡必大。先围城,断其粮道水源,待其军心涣散,再寻机破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