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图尔的声音沙哑,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意味。
“奉车犁国镇守使之命,自即日起,凡在此’范围内经营之店铺、过往之商队,均需向我国缴纳十一税!”
他手指重重地点在羊皮纸上,纸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告示内容,还盖着一个红色的官印。
“十一税?”
金镶玉脸上的笑容淡了些,眼里闪过一丝冷意,但语气依旧柔媚。
“巴图尔队长,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呀?我这小店,开在这三不管的地界,向来是自个儿挣辛苦钱,自个儿保平安,何时需要向车犁国缴税了?”
“以前是以前!”
巴图尔语气十分强硬,“现在,这片荒漠,往东三百里,都已划入我车犁国庇护之地!既然受我国庇护,自然要缴税!这是规矩!”
他目光逼视着金镶玉:“你这客栈,每月需缴税银二十两!或者等值的货物、香料亦可!今日,我们是来贴告示,当然——”
“也是来收第一笔税的!”
“二十两?!”
金镶玉失声惊呼,随即又强行压下,“队长,您这不是要了我的命吗?我这小本经营,风里来沙里去的,一个月也未必能赚到二十两银子!这……这实在是拿不出来啊!”
“拿不出来?”
巴图尔冷笑一声,目光再次扫过大堂,尤其在沈烈他们和那几个沙匪身上停留。
“我看你这里生意不错嘛!南来北往的客商,着实不少啊~”
金镶玉的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,胸脯微微起伏,显然气得不轻。
但她深知这些兵痞的蛮横,在这荒漠里,他们就是王法。
强龙不压地头蛇,何况她只是一个开店的老板娘。
她深吸一口气,,脸上又重堆起那副圆滑的媚笑。
“巴图尔队长,您看……能不能通融通融?少一些?或者,容我些时日筹措?”
巴图尔似乎早就料到她会如此,嘿然一笑,伸手捏了捏金镶玉的下巴。
“既然金老板开口了,这个面子嘛……也不是不能给。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变得轻佻,在金镶玉纤细的腰肢上巡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