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梯门一开,纪清砚拔腿就跑,差点撞上人。他匆忙丢了句“抱歉”
,快步穿过大堂,在门口看见了段骁。
怀里抱着一捧玫瑰。
而他的身后,全是玫瑰。
纪清砚整个人激动得说不出话,眼眶一下就红了。
段骁看见他,好看的眉头却轻轻皱了起来。
他把怀里的玫瑰随手递给一旁的沈乐珩,拄着拐杖上前,脱下身上的大衣就往纪清砚身上披:“怎么不穿衣服?不冷吗?”
纪清砚红着眼眶,目光越过他,落在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迈巴赫车队上:“你身后的……都是什么?”
“聘礼。”
段骁把大衣拢紧,低头看着他,声音低沉又认真,“哥哥,我来提亲。”
“砰”
的一下。
段骁被撞了个满怀。
他单手搂住怀里的人,神情还有点懵。不等反应过来,怀里的人已经带着鼻音,哽咽着说出了三个字。
“我愿意。”
段骁愣了一秒,随即笑了出来:“哥哥,你是不是答应得太快了?我还没开始呢。”
这大概是史上最快答应的求婚。
纪清砚没在意这个,抬起眼眸,里面还泛着一点水汽:“我去马来西亚那天,你是不是来找过我?”
“是。”
“那为什么不告诉我?”
段骁抬手摸了摸他的脸,指腹轻轻蹭过颧骨,低声道:“现在知道,也不算晚。”
纪清砚无措地看着他,眼眶红透了。
段骁缓缓后退一步,撑着拐杖慢慢单膝跪地,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戒指盒,打开,递到纪清砚面前。
“纪清砚,我们结婚吧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轻而笃定,“好吗?”
一只青葱白玉似的手伸到他面前。纪清砚垂着茶褐色的眼眸,喉结滚了滚,哽咽着吐出一个字。
“好。”
戒指被一寸一寸推进,心也一寸一寸沉沦。
我是在这天离开你的,也理应在这一天完完整整地属于你,属于我,属于我们。
从此,这一天不再是离别,而是拥有。
就像戒指原本是冷的。
可现在,它暖了。
纪清砚垂眸看着无名指上那枚戒指,又抬眸看向段骁,温柔地开口:“段骁,我爱你。”
“我也爱你。”
段骁咬住他的唇,声音含糊却虔诚,“哥哥,这句话我等了很久。”
“那辛苦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