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砚抬手点了一下他的鼻尖,笑了:“小醋缸,老提她干嘛?不是说了吗,我跟她清清白白。”
段骁还是一副气鼓鼓的模样,肚量小得连根针都容不下,脸上明晃晃写着几个大字:我就是吃醋,怎么着都吃醋。
纪清砚无奈叹气。
醋缸已经容不下这位了,得叫醋神掌管醋界的生杀大权。
吃醋了怎么办?哄呗。
可怎么哄才能证明自己的清白呢?
他想了想,眼底闪过一丝光亮,压低声音:“我在马来西亚的时候,你不是找人偷拍过我吗?那应该清楚我跟jia……她没什么的。”
不提这个还好,一提这个段骁更来气了。
他微微眯起眼,冷哼一声:“没什么?那她为什么在你公寓里待了整整两个小时?”
纪清砚一愣。
有这事?
他一点印象都没有。
“应该没有吧。”
“没有?”
段骁五官微微一动,咬牙切齿,一字一顿,“2o27年4月7日,8点32分她上的楼,1o点32分才下来。你来说说,你们在楼上都干嘛了?”
纪清砚挠了挠脸。
记得这么清楚?
他努力回想,脑海中却一片空白。那段时间他在国外忙工作,应该……
“是在聊工作吧。”
段骁当然知道是在聊工作。
他派去的人就住在纪清砚隔壁的公寓,幸亏没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,不然他早就坐不住了。
那个时候,他和纪清砚已经分手了。纪清砚不要他了。
他害怕。他是真的害怕。
更何况,从客观角度来说,梁嘉怡是一个非常优秀的女性。他怕纪清砚被那份日积月累的喜欢所打动。
每次传回来的照片里,纪清砚身边总有梁嘉怡的身影。他看一眼就绷不住,坐立难安,恨不得直接开私人飞机冲到马来西亚去。
可去了又怎样?
他们之间的问题不是飞一趟就能解决的。
他只能像个变态一样,半夜不睡觉,盯着纪清砚的照片反复地看,以解相思。
段骁始终沉默着。
纪清砚微微蹙眉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出了吃醋的界限。他能明显感觉到段骁的不对劲,那种不安几乎要溢出来。
是真的在不安。
纪清砚伸手摸了摸他的脸,语气放得很轻很柔。
“段骁,你在害怕什么?”
“我怕你离开我。”
段骁眼眶泛红,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,生怕他下一秒就消失。
纪清砚是个极有耐心的人,他温柔地开口,语气笃定。
“我不会离开你的。”
“可我想让你完全属于我。”
段骁扣住纪清砚的腰,搂得极紧,像是要把人揉进骨血里,“你的肉体、骨头、灵魂、思想”
“都只属于我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