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骁冷笑一声,过去一条语音:“洗洗脚吧。”
“我洗了!你别在这造谣。”
沈乐珩笑嘻嘻地回,“我就是去海边玩晒的,过几天就白回来。”
段骁“哼”
了一声,心里忍不住想:你就算再白,也没有纪清砚白。
然后他愣住了。
他怎么能这样?拿新朋友去比旧朋友?实在不好。
段骁想了想,给沈乐珩转了两万。
【啥意思?对我爱的馈赠?】沈乐珩贱兮兮地问。
段骁按住语音键,嗓音低哑地开口:“版权费。恭喜你,在我这儿又多了两张黑照。”
沈乐珩秒回:【操!版权可以撤回吗?】
【不好意思,已经过两分钟了,无法撤回。而且我已经保存了,你逃不出我的魔掌。】
沈乐珩:【哭。jpg】【段郎,奴家错了。】
段骁冷酷无情:【滚!】
完消息,他直接进了浴室。等洗好出来,手机屏幕一片安静纪清砚没有来新消息。
“找个衣服要这么久?”
段骁嘀咕了一句。
他决定打把游戏。可一局打完,对方还是没回。段骁忍了忍,又忍了半小时依然没有动静。
他盯着手机“啧”
了一声,终于忍不住敲过去。
【找到合适的衣服了吗?】
此时,大洋彼岸的纪清砚正往小八嘴里塞肉,瞥见段骁来的消息,嘴角忍不住一勾。
鱼儿,上钩了。
他打开相册,把提前拍好的照片了过去。
段骁看着照片,沉默了。
照片里的男人穿了一身紧身黑衣,整个身形一览无余宽肩窄腰,薄薄的肌肉贴着衣料起伏。他之前上网时看到过,说这种衣服是男人最淫荡的穿搭。
对方完照片还追了一句:【这件可以吗?包裹得挺严实的。】
段骁继续沉默。
他伸手揉了揉眉心,一本正经地敲字:【是很重要的同学吗?必须要去?】
纪清砚挑眉:【?】
段骁指尖悬在屏幕上
【我觉得你穿这身不太适合出门,可能会被别人盯着看……】
字打到一半,又删了。
两人不过是刚认识的朋友,说这种话不太好,显得管太多。
他最终回了一句:【我建议你穿得普通一点,最好在人堆里都不会被注意到的那种。】
纪清砚推了推眼镜,眉梢微扬。
这人……还挺可爱的。
自打这天过后,两人迅熟络起来,天南地北地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