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清砚盯着屏幕上那三个问号,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他退出私信页面扫了眼评论区
清一色的夸赞,不少人追着要联系方式,可作者一条都没回。而且这个账号干干净净,只了那一个视频。
他想了想,敲过去一行字:【搬运的吗?】
自动翻译又抽风了。
carry(搬运)的字母一歪,变成了marry(结婚)。意思变得大相径庭,毫无关联。
段骁收到的是:【结婚吗?】
段骁盯着屏幕,再次沉默。再次回复:【???】
纪清砚:【???】
段骁看着满屏的问号,顺手点进对方主页。新用户,什么都没,性别都没选,只挂着一个燕京大学的头衔。
他指节轻轻叩了叩手机屏幕
太久没回国了,现在国内的同胞都这么开放吗?
隔着大洋彼岸搞性骚扰?倒也不算,毕竟人家想跟他结婚。
他高冷地敲下一个字:【不。】
“不是搬运啊。”
纪清砚躺在床上,盯着那页聊天记录喃喃自语,“看来只是比较高冷。”
他诚恳地补了一句:【抱歉,我没有别的意思。我是真的很喜欢,所以才问一下。】
段骁眉头一皱:【你喜欢?】
纪清砚:【是的,非常喜欢。】
段骁:“…………”
喜欢别人的包皮?这什么爱好?变态吧?
对面半天没动静,纪清砚也没在意,继续刷视频去了。过了大约几分钟,消息弹了回来
【你没有吗?】
纪清砚一愣,觉得这人语法怪怪的,但还是老实回答:【没有。】
段骁想了想,越困惑:【那你应该去医院?】
纪清砚:【???】
现在跟外国人沟通这么费劲吗?这软件不是能直译吗?
【去医院也没用。】
段骁更费解了。
什么情况能让一个人没有那东西?
他又点进对方主页看了眼没选性别,忍不住嘀咕:“总不能是女的吧?”
女的这么变态?
应该不是。现在的风气是:骚扰女的是男的,骚扰男的……还是男的。
【女的?】他没忍住问了一句。
纪清砚莫名其妙,但还是老实回答:【不是。】
那就是男的。
段骁不太会安慰人,想了想,干巴巴地敲过去一句:【那你还蛮可怜的。】
纪清砚:“……”
不会击剑很可怜吗?
【还好吧。】
段骁把面罩扔到一边,抓起毛巾擦了把脸,盯着这个回复嘀咕。
“这哥们心可真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