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上它,然后躺在陆昭宁的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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病房里,纪清砚醒来时现床头柜上多了个保温盒,迷迷糊糊地问:“早上有谁来过吗?”
陈锐恰好路过,笑着说:“陆家的人都来了。”
纪清砚:“……”
那岂不是所有人都看见他和段骁挤在一张床上?
他闭了闭眼,耳根烧得厉害。
偏偏旁边那个不怕死的,正闷在被子里低笑。
纪清砚扭头看他,咬了咬牙:“你还笑。”
“看见了又怎么样,我们的事迟早要说开的。”
段骁话锋一转,语气忽然就委屈下来,“还是说……你要反悔?”
纪清砚无奈地抬手扶额,揉了下眉心:“没有反悔,只是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。”
“没事,等出院了你跟我回陆家一趟。”
纪清砚看着他,点了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简单洗漱完准备吃早餐,段骁又开始撒娇,嘴巴一撅:“我想要纪教授喂我。”
纪清砚笑了一下,几乎是有求必应。
“好,我喂你。”
粥刚喂了两口,病房门口就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
“哥,你没事吧?”
纪云澈冲了进来,满头是汗,眼睛在病房里飞快扫了一圈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
纪清砚疑惑地回头。
他压根没告诉纪云澈出车祸的事,就是怕他担心。
纪云澈上上下下把他检查了一遍,确认没事后才松了口气:“我听乐哥说你和段骁出车祸了,吓死我了。你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