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骁向来是行动派,说脱就脱。
忽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语气里带了几分促狭:“你在马来西亚那两年,都是怎么解决的?”
“什么?”
“你说呢?”
段骁的手在纪清砚大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。
纪清砚一愣,随即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,眼神往床头柜的抽屉方向瞟了一眼。
一个预感浮上段骁心头。
他立刻直起身,拉开床头柜的抽屉,只见里面琳琅满目,各式各样的按摩棒,简直应有尽有。
他磨了磨后槽牙,二话不说将抽屉里的东西尽数扔进了垃圾桶。
纪清砚茶褐色的眼睛倏地瞪大,下意识伸手去拦,声音都高了八度。
“你怎么又给我扔了?”
“有了我,”
段骁把人按在身下,语气霸道得不容置疑,“你就不需要这些电动的玩意儿了。”
“你可真霸道!”
“哼……”
段骁咬住纪清砚的脖子,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我会向你证明,我比那些东西都好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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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过几天,便到了月底。
纪清砚早就收到了陆谦的邀请。他暂时还不想跟陆谦坦白自己和段骁的事,主要是还没做好心理准备,便决定分开前往宴会。
宴会厅很大,纪清砚刚走进来还没站稳,就听见一个声音喊道:“清砚!”
“陆先生。”
纪清砚看清来人,上前一步,将手中的东西递过去,语气恭敬有礼。
“这是我无意间得到的一套紫砂壶茶具。两年没见,不知道您的喜好有没有变,希望您能喜欢。”
“喜欢的,喜欢的。”
陆谦笑着接过话,顺手给一旁的服务生递了个眼神,对方便将东西收下了。
陆谦打量着面前的纪清砚。
两年不见,这人倒没怎么变,只是看着更成熟了些。
大约是如今做生意的缘故,言谈举止间比以往多了几分圆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