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骁僵了一瞬,随即承认:“是。”
“你倒是诚实?”
“不敢欺骗老婆。”
段骁噘着嘴往他怀里拱,试图用撒娇蒙混过关。
纪清砚倒也没生气。
他垂着眼看着窝在自己怀里的人,随手拨弄着他的头,语气淡淡的。
“你们两个,是怎么瞒过陆先生的?”
段骁诚实交代:“我和楚娆刚开始合作的时候,老陆并不相信,天天找人盯着我。我为了让他相信,只能和楚娆去开房了。”
听到最后一句话,纪清砚身体微微一僵。
只有一瞬,却还是被段骁察觉到了。
他像是什么都没现一样,继续说下去:“可只是开房还不够。老陆叫人跟进了隔壁的套房。为了让他相信,我放了两个小时的片,可单单这样,还是不够。”
纪清砚疑惑地看着他。
这还不够?
一般演戏到这一步,已经足够逼真了。
段骁笑了笑,语气平淡得像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“我拿了几个套,去厕所弄出来,然后扔到床头的垃圾桶里。第二天等我和楚娆走了之后,隔壁的人把那东西拿走了,送去医院核对我的dna。”
纪清砚听完,整个人都震惊了。
这也太狗血了,比电视剧还要狗血。他从来没见过有人演戏能演到这种地步。
难怪那天楚娆说不方便说出口。
该说什么?
不愧是父子吗?
同样的变态,同样预判对方的预判。
他唇瓣抖了抖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:“这个情况……保持了多久?”
“两年。”
段骁淡淡回答,语气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“还是你回国后,见过一次面之后,老陆才撤了他的人。”
纪清砚简直无话可说。
陆先生竟然监视了自己的儿子整整两年,才相信段骁真的忘记他了。
段骁看着他这副震惊的模样,觉得有趣,笑着问:“你知道我在厕所里面,是怎么弄出来的吗?”
“怎么?”
“看你的照片。”
“……”
纪清砚无语了两秒,随即开口:“什么意思?要我夸你吗?”
“谢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