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骁单手接住,垂眸看了一眼,然后
当着纪清砚的面,把睡衣凑到鼻尖,轻轻嗅了一下。
纪清砚眼皮一跳。
变态吗?
段骁拎着睡衣,站在客房门口,又问。
“这睡衣你穿过吗?”
纪清砚以为他嫌弃,往门框上一靠,抱起双臂,语气淡淡的:“没有新的,段总将就一晚吧。或者你还是去酒店,虽然不是五星,但好歹是个四星。”
“没。”
段骁打断他,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,“挺好的,挺香的。”
说完,也不管纪清砚什么表情,转身进了客房,门没关严,留了一条缝。
纪清砚站在原地,半天没动。
最终只憋出两个字:“有病。”
两年不见,怎么越来越变态了?
搞了半天,他刚回国时那家伙那副从容淡定的模样,都是装的。
现在这个,才是本性吧。
刚退烧纪清砚不敢洗澡,只简单洗漱了一番便上了床。
身体确实轻快了些,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余劲,四肢依然软绵绵的使不上力,困意也一阵阵往上涌。
他刚阖上眼,意识正要沉入黑暗
一只手摸上了他的腰。
纪清砚猛地睁开眼,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反应,抬手就是一挥。
“啪”
的一声脆响在黑暗中炸开,也不知道打在了什么地方。
他撑起身,一把摁亮床头的台灯。
昏黄的光晕里,段骁正躺在他身侧,一只手还维持着被拍开的角度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段骁拢了拢被子,神色坦然得仿佛这是他的床:“刚才喝水,不小心洒床上了。”
纪清砚:“……”
你猜我信吗?
他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,深吸一口气:“那你去睡沙。”
“不要。”
段骁已经在枕头上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闭着眼睛道,“你家沙太小了,不够我翻身。”
纪清砚哑然。
活爹。
算了,睡吧。反正又不是没睡过。
他伸手关掉台灯,拉高被子,背对着段骁躺下。生着病的人没精力纠缠,他现在只想快点入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