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巴巴地悬在那儿,毫无用处。
纪清砚闭了闭眼,在心里给自己做心理建设。
没事,都是男人。
段骁又不是没见过。让他帮帮忙,没什么大不了的。
不然,真要尿裤子了。
耳尖悄悄泛起一层薄红。他抿了抿唇,又抿了抿,终于开口:“你转过来。”
段骁转过身,唇边挂着笑,三下两下解了他的燃眉之急。
完事后,还顺手甩了甩。
纪清砚:“……”
不知道为什么,这一幕莫名眼熟。
提好裤子后,段骁现纪清砚没动,便凑了过来,语气里带着几分懒散:“两年不见,纪教授依旧风采依旧。”
纪清砚脸一热,下意识道:“你闭嘴!”
段骁听话地闭上嘴,可那笑意从眼角眉梢溢出来,怎么看都是一副贱兮兮的模样。
纪清砚心塞。
他刚才一定是烧糊涂了,才会叫段骁帮忙。
简直是失心疯作。
挂完点滴,从医院出来时,夜色已经彻底沉了下来。
段骁开车送纪清砚回去。
车子停在公寓楼下,纪清砚道了声谢,推门下车,径直往楼里走。
刚走出几步,便听到身后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。
他回头,现段骁竟然跟了上来。
“你干嘛?”
纪清砚顿住脚步。
段骁双手插在口袋里,懒洋洋地站在他身侧等电梯,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:“太晚了,我不敢自己一个人开车回家。”
纪清砚面无表情地抬手,往街对面指了指:“那边,有个酒店。”
“是五星级吗?”
纪清砚垂下眼帘想了想。
他每天上班路过,确实见过那家酒店,但从没留意过招牌。
名字陌生得很。
“应该不是。”
“叮”
电梯恰好抵达。
段骁迈着慵懒的步子走进去,回头冲他笑了笑,语气散漫却笃定。
“不是五星的酒店,我不去。”
纪清砚嘴角微微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