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这脑子,转个弯都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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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了医院,段骁没去挂号,直接带着纪清砚上了楼。
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,他语气急得仿佛纪清砚下一秒就要不行了。
“陈锐,快,给他看看!”
陈锐正埋头跟一碗面条奋战,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筷子一抖。
他猛地抬头,看见纪清砚好端端站在那儿,第一反应是
坏了,别是什么隐性重症。
“快快快,先躺下!”
他连忙指着检查床。
纪清砚依言躺上去。
陈锐快扫了他一眼,神色严肃:“伤哪儿了?”
“他烧了。”
段骁道。
陈锐:“……”
想问候一圈对方的祖宗。
他扬起嘴角,挤出标准的职业假笑,干巴巴地“哈哈”
了两声:“段总,我是个骨科大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段骁微微蹙眉,理直气壮地睨着他,“你还不给他看看?”
陈锐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出。
他在心里默念三遍“这人惹不起”
,然后搓了搓脸,挂上温柔的笑容,从抽屉里翻出体温计递给纪清砚:“来,咱们先量个体温。”
“谢谢。”
纪清砚接过来,夹进腋下。
陈锐拉过椅子坐下,开始问诊:“烧多久了?吃药了吗?”
纪清砚从床上坐起身,手肘撑在膝盖上,声音有些虚:“应该是早上就开始烧了,我没注意,也没吃药。”
“着凉了?”
不等纪清砚回答,段骁抢先开口:“对,昨天淋了雨,还穿着湿衣服闷了好久。”
他瞥了床上的人一眼,语气不善。
“昨天就让你脱了,非要穿着。”
纪清砚因高烧泛着不自然红晕的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斜睨过去,吐出三个字:“你闭嘴。”
段骁冷哼一声,居然真没再吭声。
陈锐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一圈,最后落在纪清砚身上,眼底浮起一丝钦佩。
了不得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