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靠!”
后面的事,他怎么都想不起来了。
正当他胡思乱想时,房间的门被推开了。纪清砚还没来得及反应,两人就这么四目相对。
段骁走进来,勾了勾唇:“醒了?”
纪清砚更懵了。
段骁怎么会在这儿?
该不会是他喝多了给对方打电话了吧?想起前几次喝醉,他都拉着段骁做爱……
难不成昨晚?
不对,不对。他身上什么感觉都没有,昨晚没做。
“那个……”
纪清砚舔了舔干燥的唇,脑子乱成一团,口不择言,“你……我,我怎么在这儿?”
段骁走过来,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。
“我是这家酒吧的老板,昨天正好在。工作人员现你睡在厕所,我看是你,就想叫醒你送你回家,结果你说……”
睡在厕所?
这是他干得出来的事?
“……说什么?”
纪清砚沉默了三秒,问。
段骁宽阔的肩膀轻轻抖动了一下,那双平时冷飕飕的眼眸里,此刻漾着一点笑意。
“我家住在黄土高坡,大风从坡上刮过。不管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,都是我的歌,我的歌。”
纪清砚:“……”
他垂下头,单手撑在额头上,脸上的表情简直是千变万化。
想当地刨个坑,把自己埋了。
他试图消化了一会儿,才抬起脸。只不过脸色看起来不太好。
“那我的衣服呢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段骁一脸淡定,面无表情地开始撒谎。
“你昨天吐了。”
“吐了?”
“是的。”
段骁看着他,表情认真得无懈可击,“我刚把你扶进这间休息间,你就吐了。吐了一身,衣服上、裤子上都是。实在太脏了,我就给扔了。”
纪清砚闭上眼睛,试图回忆昨晚生的一切。
然而
一丁点都没想起来。
完全断片。
他喝了一口水,深吸一口气,抬起眼看向站在床边的段骁。
“那我的内裤,你为什么也要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