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,陆谦翘着二郎腿,慢悠悠地问。
“又是他先走的?没等楚娆?”
“是的。”
“这臭小子,”
陆谦哼了一声,“真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男人没接话。
这话他没法接。
而且他才是个遭罪的。一晚上不睡觉,竖着耳朵听隔壁的动静,硬生生听了两个小时。
他简直恨不得当场死在那。
不过……
昨晚确实和以前不太一样。
他犹豫了一下,还是主动开口。
“少爷这次……好像和以前都不一样。昨晚两人格外激烈。”
听到这话,陆谦沉默了几秒。
激烈?
若是心里还装着别人,根本做不到这般投入。
看来,是彻底放下了。
其实从纪清砚回国那天起,他就一直派人盯着两人的动向。可纪清砚回来快一个月了,两人愣是没有任何接触。
昨天两人见面,他也是留了心的。
调查得很清楚完全是商业上的普通合作。
纪清砚联系了刘总,刘总手里那块地不想出手,便把纪清砚介绍给了沈乐珩。可沈乐珩最近出差,不在燕京。
所以昨天是段骁出面接待,倒也不奇怪。
两人全程只谈了工作,没有半点逾矩的行为。像是以前那些事,都已经完全释怀了。
而且
当晚,段骁见过前任之后,还能和现任去开房。
显然,是真的不在意了。
陆谦晃了晃腿,对着电话那头说。
“你去忙别的吧。以后不用盯着了。”
“好的,陆总。”
挂断电话,陆谦走到鱼缸边,往里面撒了点鱼食,心情颇好地自言自语。
“果然,时间能解决一切。”
“瞧瞧,这不还是直回来了吗。”
-