疼得像在流血。
但他知道,自己不能对不起陆谦。
镜片后的眼眸轻轻颤了颤,睫毛也跟着抖了一下。他张了张嘴,声音略微僵硬。
“我会辞职,离开燕京。”
“不够。”
陆谦冷冷地吐出两个字。
纪清砚慌乱地抬起眼。
可多年社交场上的历练,让他表面上依旧维持着镇定。
他看着陆谦,一字一句。
“您放心,我以后不会在出现在他面前。”
陆谦往后靠了靠,倚在椅背上,轻轻摇了摇头。
“你不了解他的脾气。”
他顿了顿,像是在斟酌措辞,然后换了个问法。
“我问你,你跟他分手,分掉了吗?你不缠着他,那他呢?你不会出现在他面前,那他呢?”
纪清砚哑口无言。
确实,没分掉。
就连今天早上,段骁还躺在他床上,甚至给他做了早餐。
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整个人都有些虚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“陆先生想如何?”
陆谦看着他,一字一句。
“我送你出国。”
出国?
纪清砚眼眸微微睁大。
这个答案完全出乎他的意料。他以为最坏的结果,不过是离开燕京,回老家。
他呼吸一滞:“可我的家人都在国内。就算他们跟我一起走,在国外也住不惯。我弟弟还在上高中,再过两年就要高考了。”
“你别激动。”
陆谦抬手打断他,“不是让你这辈子不回来。你在国外待两年,之后想去哪儿都可以。”
气氛沉默下来,两人都没再说话。
陆谦想了想,又补充道:“美国,英国,或者别的国家,你想去哪儿都行。如果你想在国外镀一层金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他顿了顿:“然后……”
“那两年后呢?”
纪清砚忽然打断他。
陆谦一时没反应过来:“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