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之后,其他三人倒是没察觉出什么异常。
只是陆谦随口问了一句。
“怎么去了这么久?”
纪清砚在椅子上坐下,腿还有点软。他弯了弯唇角,语气自然地扯了个谎。
“刚刚肚子有点不舒服。”
“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他摇摇头。
此刻他们所在的包厢,离刚才那间只隔着两个房间。
他刚刚……居然和段骁在那里面那样。
那家伙真是个疯子。
下一秒,疯子从门口走进来。
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,他进门时随意地甩了甩手,像是刚刚累着了似的。
纪清砚差点一口气没上来。
陆谦看见他,微微蹙眉:“你怎么也这么久才回来?”
纪清砚垂下眼,盯着面前的碗。
段骁懒洋洋地落了座,慢悠悠地开口:“刚刚在外面逗弄了一只鸟。”
纪清砚脸色倏地一红。
想骂人。
段薇满脸疑惑,看了看窗外,树上还挂着雪,不解地问。
“大冬天,哪来的鸟?”
“谁知道呢?”
段骁满不在乎地耸耸肩,语气里带着点意味不明的笑意,“还是一只小粉鸟,看着挺可爱的,就多把玩了一会儿。”
陆昭宁眼睛一亮:“粉色的?那确实应该挺可爱的。”
段骁没忍住,直接笑出了声。
他轻飘飘地扫了一眼那个正低头看碗的人,语气里带着点意味深长。
“是啊,特别可爱。”
也特别可恨。
完全就是没长心的家伙。他对他掏心掏肺,他就这么对他。
今晚陆谦似乎兴致很高,又拉着纪清砚喝了几杯。
纪清砚不好推脱,只能舍命陪君子。
几杯下去,他的脸色明显泛红,一看就是喝多了。
段骁看着他,喉结微微滚动。
他拿起桌上的酒杯,仰头灌了一杯。
放下酒杯,他偏头看向陆昭宁,语气认真得近乎郑重。
“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