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肖遁?你还想着跟他合作呢?”
杨宴有些不解。
“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托梁空的福,我在肖遁那儿的面子比别处更大些。”
姜灼楚语气缓慢慵懒,眼睛睁不开,像是随时能睡着的样子。
“梁总的花篮你打卡了吗?”
“早打过了。”
姜灼楚懒得睁眼,就在心里不费吹灰之力地翻了个白眼。要不是为了那个破花篮,他早上是能多睡会儿。
“照片过宣传人员了,估摸着今晚就会动态。”
“行。不管怎么说,今天的活动已经过去了,谈没谈成都暂时先别想了。”
“下周你就要进组了,《灰山》剧组严格,又不是我们九音自己的项目。你老实点儿,别惹事。”
杨宴絮絮叨叨地叮嘱着,“拍戏期间专心一点,别的事我会替你代管。”
姜灼楚现在听“别惹事”
三个字听得耳朵都要起茧子了。其实他觉得自己并没那么过分,无非是比其他人脾气差了点,行为直接了点……而已。
“你要做小项目的事,我已经向上报过了。”
杨宴继续道,“梁总已经同意,但这次没有多余的预算给你。”
“你要想申请公司内投资,得和其他人一样交策划。”
“我和孙文泽打过招呼了,这段时间他先写剧本,其他事等你戏拍完再说。”
“目前你的第一重任,仍然是拍戏,明白吗?”
最后这句话很重。
姜灼楚眉心略紧,睁开眼,现杨宴正郑重其事地看着自己。
“梁空之所以那么与众不同,不是因为他是成功的企业家投资人制片人,而是因为他是梁空。”
杨宴道。
姜灼楚听出了杨宴的言外之意,撇了撇嘴,心里不是特别畅快。
他渴望像梁空那样成功,但他并不想成为第二个梁空,更不想被规划一条模仿梁空的路。
“对了,我今天早上还认识了个人,叫周达非,说是个导演,你听说过吗?”
姜灼楚自以为毫不生硬地转开了话题。
“周达非?当然。”
孰料杨宴竟对这个名字很熟悉,“他是裴延的学生,还入围过银云奖……你连周达非都不知道?!”
“……”
姜灼楚面不改色地转头,问小陶,“你知道他吗。”
小陶弱弱地,点了点头,“周导很有名气的。我还知道,他甚至不是电影科班出身。”
“……”
姜灼楚想起今早周达非打量他时那略怪异的眼神,唉,对方八成也把他当成了孤陋寡闻不学无术的废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