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眨眼之间,隔世已过,姜灼楚走出录音棚,也离开了梁空的视线。他没有带走那把吉他,哪怕梁空专门命人交代过,可以给他留作纪念。
“不行的话我之后再来录。”
姜灼楚道,“之后还约了拍摄,今天是我到晚了,抱歉。”
“没事没事。”
录音老师连连摆手,“这一版很不错,能过。”
姜灼楚又看了眼旁边的李斐,李斐不怎么讲虚话,他也肯定地点了下头,姜灼楚这才放下心来。
“吉他你不带走?”
录音老师问。
姜灼楚回头看了眼,这把吉他瞧着平平无奇,音色却格外干净,“这不是公司财产吗。”
“……可以送你。”
“我不懂吉他,留给更有缘的人吧。”
姜灼楚说完,拿起外套和围巾便出去了。
杨宴等在外面,和他一起的还有应鸾。
“聊什么呢?”
姜灼楚看他们似在交谈。
“没什么,”
应鸾见姜灼楚出来,半真半假地笑道,“我让杨总给我开个近水楼台的后门儿,提前预约你的电影档期。免得等春节过后你火了,我连想跟你俩见个面都得预约。”
姜灼楚被应鸾的玩笑搞得哭笑不得。杨宴倒是应对自如,“好说好说,就指着应总的剧本拿影帝了。”
“……”
杨宴说完,接了个电话,走远了几步。应鸾看向姜灼楚,眼神意味深长。
姜灼楚知道他不会闲到专门来这儿等着和杨宴互拍马屁,便问,“找我有事?”
应鸾从西服口袋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纸条,递给他,“夏导工作室的地址,和私人联系方式。”
姜灼楚一愣。
应鸾笑笑,“万一有天你会想要呢?”
姜灼楚回过味来。他接过纸条,捏在指尖,“上次的事……你去找夏导的?”
他隐约想起之前应鸾提过《流苏》。
“夏导可不是能被谁说动的,是他自己愿意帮你。”
应鸾眉眼带笑,不置可否。他摆摆手,走了。
姜灼楚攥着那张纸条,在原地静静站了片刻。他小心打开看了眼,又合上了。
“走了。”
杨宴电话打完,过来道。
“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