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小陶语气轻快,颇有点与有荣焉的感觉。
大楼里走出几个人,远远的就听见说话声。姜灼楚眯缝了下眼,一个都不认得。
那几人也朝这边看来,这时小陶忽然道,“坏了!”
“……?”
姜灼楚还没来得及问,就见那几人里的一个大步朝这边跑了过来,脸上又惊又喜,挥舞着胳膊像只灵活的颀长版大猩猩,“姜老师!”
“他是你以前教过的演员,叫岑奇。”
小陶凑到姜灼楚耳畔,飞从齿缝低低挤出几个字。
“教……什——么?!”
姜灼楚有种刚睡醒脸还没洗就被推上台演戏的荒谬感。
演的还是他根本不知道的戏。
他教演员?教怎么拍导演桌子吗?
但再多的已来不及说。片刻之间,岑奇兴高采烈地冲到了姜灼楚面前。
直到此时,姜灼楚才算终于看清了这张脸,陌生中有一种在哪儿见过的感觉……哦,原来是《班门弄斧》。他想起来了。
“姜老师,好久不见。”
岑奇激动又小心,靠近了反倒声音有点抖,眼神飘忽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。
后面的小陶紧张得手心都在冒汗,生怕再多出一个要签保密协议的人。
“听说……你生病了?”
岑奇犹疑道。
“嗯。”
只见姜灼楚从容不迫地点了下头,颇为老成持重的样子。
岑奇半点异样没看出来,“那现在好了吗?”
“差不多。”
姜灼楚依旧淡定。
“那就好。”
岑奇挠了挠头,站在那儿似乎有不少话,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,“那个……我……”
“你好好上课。”
姜灼楚见状,果断抓住机会结束话题,一本正经得像个严师,“《班门弄斧》演得不错,再接再厉。”
岑奇听了,眼睛亮了亮,露出一个会心的笑,“那当然。我可不能给您丢脸。”
“……”
姜灼楚其实没怎么听明白。但这不妨碍他再次从容地点了下头,然后若无其事地背手离开,显得还怪忙的。
“噗哈哈哈哈哈哈!”
走远几步到了无人小径,小陶终于没忍住笑了出来。她边笑还边竖起大拇指,“姜老师,你真的会演。”
姜灼楚面无表情地看了眼小陶,心里有点莫名其妙,没懂这究竟好笑在哪里。但这不重要,现在他有更关心的事。